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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品大员的震怒,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江南官场。
林如海执掌盐政,实权在握,一声令下,通往各州府县的水陆要道即刻戒严,所有通关文牒的核验骤然严格了数倍。
同时,绘有赖嬤嬤容貌、体態特徵的通缉令,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张贴至各处城门口、码头、驛站。
那边刚刚偷跑的赖嬤嬤已经心跳如擂鼓,从自己的房间里,迅速將早已准备好的细软包裹塞入怀中,用宽厚的腰带死死捆紧,偽装成臃肿的腰腹。
做完这一切,她不敢耽搁,低著头匆匆往外走,只想儘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砰!”
心神不寧的她,直愣愣地撞上了一个端著水盆的小丫鬟。盆里的水泼了两人一身。
“对不住,对不住嬤嬤!奴婢没长眼!”小丫鬟嚇得魂飞魄散,慌忙放下水盆,伸手欲扶。
赖嬤嬤被这一撞,惊得三魂去了七魄,第一反应便是死死捂住“肚子”,感受到包裹硬物的触感还在,才惊魂稍定。
一股邪火瞬间涌上心头,她扬手就狠狠一巴掌摑在小丫鬟脸上,厉声骂道:“没长眼睛的贱蹄子!滚开!”
小丫鬟被打得踉蹌后退,捂著脸不敢作声。
赖嬤嬤却敏锐地注意到,远处主院方向的喧闹声似乎骤然平息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小丫鬟,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朝著府门方向跑去。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侧门时,只看了一眼,心顿时凉了半截——往日熟悉的、或许还能说上两句话的守门老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名眼神锐利、身形健壮的陌生年轻家丁,府门也已被牢牢关上。
有一位僕从想要出去,就被立刻拦下来了。
“府中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家丁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通融。
赖嬤嬤心头一颤,知道硬闯绝无可能。她强作镇定,急忙转身,脚步却不往僕役房方向,而是拐向了西边那片僻静的竹林。
她熟门熟路地在竹林小径中穿行,拨开一丛茂密的翠竹,来到一处墙角。
这里堆放著一些废弃的假山石料,她费力地挪开几块鬆动的砖石,一个被杂草半掩的、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狗洞赫然出现!
这是她早年偶然发现,一直秘而不宣,以备不时之需的逃生之路。
赖嬤嬤毫不迟疑,趴下身子,像一条慌不择路的老狗,艰难地从那狭小的洞口钻了出去。
当她灰头土脸地爬出洞外,重新呼吸到府外空气时,还未来得及庆幸,就听到街角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官兵的呼喝:
“快!封锁各街巷,仔细搜查!別让那老婆子跑了!”
赖嬤嬤脸色煞白,裹紧衣服,一头扎进了扬州城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开始了她的亡命之旅。
然而,她终究是低估了林府的决心,也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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