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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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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交给了王老师。

王老师听完录音，脸色铁青。

「这件事，我会处理。」

三天后，张明远被停职调查。

沈建国试图干预，但录音证据确凿，他插不上手。

一周后，学校公布了调查结果。

张明远存在向学生泄露考试信息的违规行为，被撤销教师资格，调离教学岗位。

沈鸢作为录音提供者，被认定为主动举报，不予处分。

我是在公告栏看到这个结果的。

沈鸢站在我旁边，也看着公告栏。

「为什么？」

我问她。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录音？为什么要交出来？」

沈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

「因为你说得对。靠别人的施舍走不远。」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眶有点红。

「林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真的不想再那样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这一次，我没有看到计算，只看到了疲惫。

「省队集训，我会努力的。」

她说。

「靠我自己的本事。」

我没有说相信她，也没有说不相信。

我只是说。

「加油。」

全国赛在来年三月。

省队集训期间，沈鸢表现得异常刻苦。

她的基础本来就不差，再加上不再依赖那些歪门邪道，进步很快。

集训结束时，她的成绩已经稳定在省队前五。

全国赛那天，我、陆辞、沈鸢，还有其他三位省队成员，一起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火车上，陆辞坐在我对面，沈鸢坐在我旁边。

「林晓，你觉得你能拿什么奖？」

陆辞问。

「金牌。」

我说。

沈鸢看了我一眼，没有像前世那样说你好厉害，而是说。

「我也是。」

陆辞笑了笑。

「那我们一起拿。」

全国赛的考场设在华清大学的教学楼里。

走进考场的时候，我看着墙上「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校训，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前世，我离这所学校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步，被偷走了。

这一世，我要自己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