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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到嘴的用功读书四个字还是咽了回去。

罢了，他肯为我费心就好。

为了此事，次日午后，我特意去见了皇帝。

御书房内。

萧随正在检查萧明睿的功课，听见宫人的通报声，父子俩皆是神情微变。

还是萧随率先反应过来，开了口：「传。」

我被福公公领着走进去时，萧明睿站在一旁，神情有些冷。

这些年他对我的态度一直如此，大抵还在记恨当年的那一巴掌。

【这就是贵妃的儿子吗？怎么感觉和贵妃一点都不亲。】

【不过也正常吧，谁让贵妃对他那么严厉，他肯定不喜欢啊，而且皇家亲缘本就淡薄。】

【要我说，还是男主最精了，皇上喜欢谁，他就和谁好，等皇上后悔了，又跑去找亲娘，掉两滴鳄鱼眼泪，贵妃就会原谅他了，真是绝了。】

我没在意他，弯身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下一刻，手被人握住，萧随亲手将我扶起来，含笑问：「宁儿这是终于想通了？」

我抬眼看他。

自打十六岁嫁给他，也曾有过恩爱时刻。

我不奢求帝王唯一的真心，可他偏偏，连公平也不肯给我。

我淡淡地收回手：「是。」

感受到我态度的冷淡，萧随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贵妃来寻朕所为何事？」

一旁，萧明睿见我始终没有看他，也没有如从前一般对他嘘寒问暖，忍不住瞥向我，阴阳怪气道：「母妃莫不是还要同父皇论一论位份的事？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臣妾怜惜九皇子自幼没了生母，不如让他到臣妾宫里居住。」

这话落下，萧明睿眼睛微瞪。

萧随面色倒是平静：「九皇子？你是说微儿，那孩子孤僻，与你性情倒是相投，但皇后多年无子，又与睿儿感情甚笃，你若同意，便将睿儿给皇后，微儿由你抚养。」

听见这话，我猛地抬眼。

我早知宫里的事瞒不过他，却不曾想，他会这般无情！

当年我艰难生下睿儿时，他握着我的手，眼尾发红：「燕宁，你辛苦了，这是你和孤的第一个孩子，往后孤有的，定都给他，让他好生孝顺你。」

睿儿天生早慧，又年长，朝中几乎人人都默认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继位者。

可如今，他却要将我的亲生儿子，拱手让给她人！

我忽然有些想笑。

中宫多年无子，只因孟兰若一句：「生孩子要过鬼门关，臣妾才不想吃那种苦。」

于是萧随便一个人顶着朝中的压力，也没有强迫孟兰若绵延子嗣。

见我不说话，萧明睿回过神来，有些不满道：「父皇，儿臣到底是母妃亲生，她定不会答应」

「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萧明睿的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