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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就埋下了?我重新点燃一支烟,让烟雾模糊片刻眼底的情绪。
“还有吗?”声音依旧平稳。林楠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随后说道:“我们尝试追溯了她留学期间的资助来源。资金流向非常复杂,
通过多个离岸空壳公司层层流转,难以追踪源头。但是,
式渠道反馈回来一条未经完全证实的信息:其中一个早期参与设立、现已注销的海外基金会,
其匿名发起人名单里……疑似出现了白文华的名字。”白文华!这个名字再次被提及,
并且与这个精英律师司晴产生了直接的、资金上的关联!
我脸上适时地露出凝重与恰到好处的震惊:“白文华?二十年前白晓雨的哥哥?
他……不是据说已经病重去世了吗?”我必须引导调查方向,
不能让他们过早聚焦在我身上。“消息尚未最终证实,存在这种可能性,
但这条线索值得深挖。”林楠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探究,“宋局,
您似乎对白文华比较了解?”“旧案家属,情绪偏激,当年那案子是我师父**主要负责,
我也有所参与。”我轻描淡写地将焦点引开,语气沉痛,“没想到他执念如此之深,
如果真是他……小林,这条线你秘密跟进,注意方式,不要打草惊蛇。尤其是这个司晴,
重点关照。”“明白。”林楠合上文件夹,眼神与我有一瞬的交汇,清澈而专注,
看不出任何异常。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继续。众人散去后,我独自留在会议室,
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对手的轮廓似乎清晰了一些——白文华可能没死,他在幕后,
司晴可能是他在明处的利刃和钱袋子。那林楠呢?她刚才的汇报,是纯粹的职责所在,
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任何人。这是我二十年权海浮沉的信条。我拿出那个加密手机,
再次联系阿强。“目标:白文华。查他过去十年的所有行踪、医疗记录,确认生死。同时,
秘密监控司晴,我要知道她所有的通讯往来和接触对象。”“是。”阿强的回应永远简洁。
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白文华,如果你真的还活着,并且策划了这一切,
那我会让你知道,挑错对手的代价。接下来的两天,专案组像陀螺一样运转,
却始终抓不住“法官”的尾巴。对张建明的保护措施已经部署下去,但我心里清楚,
如果对手真是白文华,并且有内应,这些常规手段未必有效。果然,
在张建明“审判”前一天晚上,我收到了那条预料之中的短信,
5年10月29日20:04审判人:法官我立刻下令:“加强张建明住所及周边的警戒!
把他给我‘请’回市局招待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接触任何外人!”命令下去了,
但我有种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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