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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江父的助理惊慌失措地跑进来,低声急报:
“江总,好几家公司说要取消合作”
“什么!”
江父面色骤变,急步追上来:
“误会啊何先生,都是误会。您行行好,放江氏一条生路吧!”
我爸脸色没变一下:
“江总,我想您才是误会了。我说过,不强迫别人做事。”
“所以,这些并非我授意。”
江父愣了一下,瞬间明了。
肯定是有人把今天婚礼的情况传了出去。
哪里还需要何靖山亲自出面?只要他表现出一丝不悦,自然有无数想要讨好何家的人争先恐后地替他踩死江家。
一损俱损的道理,商场上的人也谁都清楚。
他脸上都急出了汗,他知道,只要何靖山踏出这个门,江氏就完蛋了。
他眼神闪过狠戾,拿出一条鞭子,狠狠抽打在江彻背上!
江彻痛得惨叫出声,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江父不顾一切地抽打,一边打,一边恳求:
“何先生,您看两个孩子能走到一起,都是缘分。您再给犬子一个机会,我保证,他绝对不会再做对不起岁岁的事!”
我爸像听到什么笑话,语气没变:
“江总,这是我家岁岁第一次谈恋爱,您可能不知道,她从小到大,除了刚出生那会,基本没掉过眼泪。但是前几天,她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不想和您儿子在一起了。”
“您说,她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刚刚那半个小时的酒店视频,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吧?”
这一席话如同重锤,砸得江父哑口无言。
江母拿着手帕掩面哭泣,差点哭晕过去。
江彻终于受不住,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朝我爬过来:
“岁岁,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空气里的血腥气让我恶心,我平静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
“我可以放你一马。”
“前提是,你让宋染吃下一千个小米辣。”
话音刚落,江彻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他皱着眉,一脸不认同:
“岁岁,这个惩罚太重了,宋染她一点辣都不能碰。”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可我也对辣椒过敏。”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刚在一起时,江彻兴致勃勃地告诉我,新开了一家川菜馆特别好吃。
看着他期待的样子,我眉头也没皱,直接把辛辣的菜咽进肚子里。
当天晚上,我就浑身起红斑,腹痛难忍。
紧急送到医院去,医生说幸好及时,不然就要住院治疗了。
江彻一言不发地听着医生的责备。
转过头把我头发揉乱,又急又气:
“何岁岁你傻不傻?不能吃辣还硬吃?”
我有些矫情地往他怀里拱:
“我不想让你扫兴嘛。”
从那以后,江彻连自己的饮食习惯都改变了。
每次出去吃饭,也会千咛万嘱,不能放一点辣椒。
可宋染一出现,他心里就再也放不下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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