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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沈延没等我。

给沈聿白发了条消息，约在常去的那家会所。

沈延坐在包厢的一侧沙发上，声色淡漠：「刚刚怎么不进来看？」

沈聿白拿起酒杯，挑眉道：「路过而已。」

沈延眉头微皱：

「爽够了吗，什么时候换回来。」

沈聿白眯了眯眼，抬眸看他：「怎么，你也想来？」

沈延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宋崇远生的女儿，能是什么好货色。」

「平庸又无趣。」

顿了下，问：「你没碰她吧？」

沈聿白愣了几秒，缓缓勾唇：「她都跟我半个多月了，大哥这句话问晚了吧。」

「怎么，你嫌弃？」

沈延扯开领带，眉中闪过一丝阴郁：

「我嫌脏。」

「如果不是宋栀她爸逼我，强行把季晴送出国，我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让我不开心，我就让他的宝贝女儿痛苦千万倍。」

包厢发出一阵起哄：

「聿哥，这宋栀可真够不要脸的啊，肯定是她撺掇她爸逼季晴出的国。」

「她要脸，能和聿哥弟弟搞一起吗，不过，她那腿可真细真白啊。」

「要不，沈延，下次也换给我玩玩？」

沈聿白忽然冷脸摔了酒杯。

气氛瞬间凝滞。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脸上。

他垂下眼睑，突然轻笑一声：

「不好意思啊，没拿稳。」

「不过，季晴姐，确实是个好女人。」

沈延眉间闪过一丝宠溺：「小晴是个很善良的女孩。」

沈聿白没有应声。

手指骨节分明，把玩着一杯酒。

良久，他勾唇道：「哥，你知道么？」

「有时候我真挺羡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