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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依然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番话,像淬了冰的刀子,将她心底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也剜得干干净净。
给她一个孩子?还是忍一忍?为了保护顾青梧,他甚至愿意忍辱负重?
多可笑,又可悲。
“楚宴辞,”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给我听好。那个孩子,是我和你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最后一个!”
楚宴辞愣住了,随即怒火更盛:“最后一个?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用不要子嗣来要挟我,跟我赌气一辈子不成?!”
曲依然刚想开口,说不是不要子嗣,而是和你,永远不会再有子嗣。
话未出口,顾青梧的丫鬟秋月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哭喊道:“小侯爷!不好了!小姐她……她……”
楚宴辞脸色骤变,立刻松开缰绳:“青梧怎么样了?太医怎么说?”
秋月跪倒在地,抽泣道:“小姐身子本就孱弱,侯夫人那一蹄子又重,怕是……怕是落下病根了。侯爷,小姐心善,醒来还让奴婢别声张,说夫人不是故意的……可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都第几次了?上次夫人提剑要杀小姐,若不是您拦着,小姐早就……这次又纵马伤人!侯爷,您若再不严惩夫人,小姐迟早会被她害死的!”
楚宴辞眉头紧锁,看向马上的曲依然,眼神冰冷:“回来我定会让她跪祠堂!先带我去看青梧!”
秋月却跪着不起,扯住楚宴辞的衣角,哭求道:“小侯爷!小姐每次都忍气吞声,可夫人变本加厉!这次若只是轻飘飘罚跪祠堂,夫人定然不会长记性!奴婢听说夫人最宝贝这匹战马,是她父兄遗物。求小侯爷……毁了这匹马!让夫人也尝尝失去至宝的滋味!”
“你敢!”曲依然厉声喝道,眼中寒光乍现。
楚宴辞脚步一顿,看向追风,又看向曲依然瞬间紧绷的脸色。
他知道这匹马对她的意义。
“此事……不妥。”他皱眉,“这马毕竟是……”
“小侯爷!”秋月哭得更凶,砰砰磕头,“太医说小姐伤及肺腑,若再晚一步,恐有性命之忧!难道在您心里,小姐的命,还比不上一匹畜生的命吗?!”
楚宴辞看着秋月额头的血痕,再想到顾青梧苍白的脸和吐出的鲜血,心头那点犹豫瞬间被焦灼取代。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冷酷。
“来人!”他沉声下令,“将这畜生……拖下去,乱棍打死!”
“楚宴辞——!”曲依然目眦欲裂,猛地从马上跃下,张开双臂挡在追风身前,“我看谁敢!”
几名粗壮家丁持棍上前,见状有些迟疑。
“动手!”楚宴辞厉喝。
家丁不再犹豫,举起木棍就要朝追风身上打去!
千钧一发之际,曲依然竟猛地转身,用后背紧紧护住了追风的头颅和脖颈!
“砰!”
沉重的木棍狠狠砸在她的肩背上,闷响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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