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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越来越离谱。
我这边,简直是待遇。
早上来公司,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周姐留的条子:“依宁,趁热吃。”
下午开会,我随口提了一句:“这个方案有点难”。
主管立刻接话:“没事,慢慢来,不着急,你刚来嘛。”
连保洁阿姨都对我格外热情,路过我工位的时候总要塞我一盒酸奶。
我压力大得不行。
因为我真的不是董事长千金啊。
有一次周姐又给我带咖啡,我说:“周姐,其实我真不是……”
“哎呀知道知道,”她打断我,“你就是个普通实习生嘛,姐姐我就是顺手带的,别多想。”
她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分明在说:我懂,你要低调嘛。
我崩溃了。
我真不是谦虚,我是真不是啊!而陆依宁那边,赵姐像是盯上她了。
每天找茬,方案打回来重做,表格改了又改。
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有些人啊,以为插上两根鸡毛就能飞上天当凤凰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这话说得太明显了,所有人都知道在说她。
一天早上,陆依宁背了一个新包来上班。
粉色的,爱马仕,限量款。
整个公司都炸了。
“你看她,被骂了还背这么贵的包,脑子有病吧?”
“就是,越缺什么越显摆什么。”
“她那个包肯定是假的,高仿。”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见。
我看见她坐在工位上,背挺得笔直,面无表情地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那天中午,我在茶水间热饭,她推门进来。
我们四目相对。
气氛有点尴尬。
她看了我一眼,低头接水。
我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那个……你的新包挺好看的。”
她顿了一下,抬头看我,表情有点意外。
“谢谢。”
然后她端着水杯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道:“你那个帆布包,也好看。”
我端着饭盒愣在原地。
下午,赵姐又在b组那边发难了。
“陆依宁!你过来!”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那边。
我抬头看过去,赵姐拿着一份文件,脸涨得通红。
陆依宁走过去。
“你这份客户分析报告怎么回事?第三页的数据和第十页对不上,你复核过吗?”
“复核过了,第三页是季度数据,第十页是累计数据,口径不一样,我在附录里注明了。”
“注明?你跟我讲注明?”赵姐把文件摔在桌上,“你是实习生,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谁让你自作主张改口径了?”
“我没有改,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以为你是谁”是什么意思。
陆依宁站在赵姐面前,指甲掐进掌心,嘴唇抿成一条线。
过了十几秒,她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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