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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镇,那间砖房小院外,此时已挤满了人。
工匠赵松的婆娘被人搀着,似乎来时已经哭过,此刻嗓子早已哑了。
两个半大的孩子吓得不敢出声,紧紧抓着祖母的衣角。
那白发老母亲倒是没哭,只是紧张地盯住那扇紧闭的、还透着丝丝神秘气息的房门,似乎想用目光穿透它,看清里面的情形。
他们是刚从家中被急急唤来的。
一路上只听说当家的在堤上受了重伤,性命垂危,是被太子殿下亲自下令抬进这处单独隔开的砖房的。
这消息非但没让他们安心,反而添了无数恐慌。
“听说……听说不是瘟疫,殿下却要把人隔开……”
那个从堤坝上跟来的医官随从压低嗓子,正对身旁人嘀咕,
“殿下还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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