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后个一早,天刚有点儿亮光,林振东从外头哆哆嗦嗦快步跑回屋,蹲在灶坑前烤火。这东北屯里哪哪都好,就是这冬天上茅房冻屁股。
“奶奶的,等老子盖大瓦房,非得整一个用红砖盖的厕所。”林振东感受到冻僵的屁股暖和过来,骂了句。
做饭的高翠兰听到这话笑着摇摇头,她这男人自从回来挣钱后,越来越精贵。
别人家吃苞谷面儿的时候,他顿顿得吃大米白面,人家过年才能吃顿肉,现在她家几乎隔一两天就能吃一顿,晚上睡觉前还得洗脚,还弄个大浴桶隔三岔五就拉着自个洗澡。
她家活得比城里人还得劲儿,瞅着烤火的男人,高翠兰有些心疼,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拼命挣来的。
从年头到现在,她男人基本上没歇着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