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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铺天盖地赤红的燥热。原着中仅仅提到是理智全无,只知肉欲,却未写清楚是这样的只知肉欲。世间的一切似乎都离我而去,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是否有或有过什么人世间的追求,都不再存在。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赤红色的欲望之火,燎过我的躯体和灵魂,燎尽一切,只剩下一片亟待填满的空虚。身体里被驰骋过的痕迹愈发清晰,像是记忆,像是烙印,呼唤着被狠狠加深。皮肤似麻似痒,双手无意识地抚摸揉捏都丝毫不能缓解。我不知该怎么缓解,却本能地被身旁的雄性身躯所吸引。他的气味,温度,乃至存在本身,都在欲火留下的空虚里愈加鲜明耀眼。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告诉我要挣扎抗拒,否则就是万劫不复。但意识的其他部分都叫嚣着放纵满足,哪怕下一刻就是灰飞烟灭。我艰难地挣扎扭动,想要抽耳光让自己清醒,身体却本能地放松,在脚踏上跪直身子,摆出门户大开的诱人姿势,纱衣轻摆,向着床上的许青松凑近。只听许青松的呼吸一重,略带疑惑地唤了声,“可可……?”声音如美玉落银盘,明珠撒金湖。我向来不知,仅仅是简单的一声唤,就能令人莲心发紧,腿根湿软。我撑不住身子似的向他倒去,他的身躯温热紧实,充满了力量感,昨夜情热时他的喘息声似乎又在我耳边响起,我只想再看看这肌肉为我绷紧了的线条。禁术自行运转,异香渐渐盈满一室,许青松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那呼吸里似有好闻的檀香味儿,我凑近了想要闻个清楚,却碰上了他的唇。这抹水润似是欲火中唯一的清凉,我用嘴迎上,想要汲取,想要吸尽。许青松的唇难耐地微颤,溢出一声喘息。我迎唇将这声喘息和喘息里的檀香味儿一并吸进身体里去,让它们像清风一样抚过燥热的火,让那火更加热烈。灵台深处最后的求生欲还在拼命嘶吼,叫我停下来,叫我清醒。但意识的其他部分已经混沌,被那一片赤红紧紧笼住,毫无作为。许青松的手隔着纱衣抚上我的身躯,一股难言的震颤蔓延开来。我哆嗦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无法对抗想要更贴近的自己。紧守着最后一丝清明,我狠狠却又绵软无力地咬向自己的舌尖,不知是否也同时咬到了许青松的嘴唇,似痛似欲。我喘息着,念出了缚仙链的仙诀。声音因疼痛和欲望有些含混,但仙器迅速回应,避开许青松,将我从头到脚,紧紧缚住。在更深的欲念如浪潮一般打来之前,我颤抖着朝许青松呢喃了一句,“师兄……打……打晕我……”---肉肉屋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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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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