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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平静。

“我爹娘的命，你们还不起。”

忆忆愣住了，我转身回了屋。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崩溃的哭声。

一个月后。

咖啡厅里，顾若锦又坐在我对面。

她比上次见到时更瘦了，脸色苍白得吓人。

忆忆乖乖坐在她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我。

“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开门见山。

顾若锦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我想要你原谅我。”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

我笑了。

“你觉得该怎么弥补？”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让我去死也可以。”

我摇摇头，“你的命难道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

顾若锦身形一晃。

“清砚……”

顾若锦的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

“我知道对不起没有用。”

“但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叹了口气。

“顾若锦，我恨过你。”

“我恨你让我的父母惨死。”

“我恨你让我在那个世界里生不如死。”

“可现在，我不恨了。”

她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清砚……”

我打断她。

“毕竟谁会恨一个陌生人呢？”

顾若锦愣住了，嘴唇颤抖。

“你……你说什么？”

我没了耐心，冷声开口。

“顾若锦，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你带着忆忆回去吧，以后，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顾若锦的脸瞬间白了。

“清砚，不要，不要赶我走。”

“我可以不打扰你，我就远远看着你就好。”

“求你了……”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我面前。

忆忆也跟着跪下，拉着我的手。

“爹爹，我们不走，好不好？”

“我会乖乖的，不惹你生气。”

“我可以去读书，可以去工作，可以养你。”

“只要你让我留下来。”

我懒得回答，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她们一眼。

该说的话已经说开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

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顾若锦。

后来，系统告诉我，她们回去之后，失去了所有的身份和地位。

顾若锦不再是公主。

她们变成了两个一无所有的乞丐，在街头流浪。

每天，她们都会去城外的义庄，帮忙收敛无人认领的尸体。

那是最苦的活，也是最脏的活。

可她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不间断。

有人问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若锦只是笑笑，“赎罪。”

系统问我要不要看看她们现在的样子。

我拒绝了。

那个世界，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三年后。

我的设计公司已经小有名气。

我有了新的生活，偶尔也会去相亲。

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窗外阳光正好。

我吃完早餐，然后出门上班。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而那些过去的伤痛，终于被我留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