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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的不过瘾,还抓着白玉凝的头发,将人拖过来抽了两耳光。
白玉凝身形单薄,似是窗外精心侍弄的白牡丹,柔弱无骨,惹人怜爱,就这样一朵娇嫩的花,如何能扛得住周渊渟的恨意呢?
她的脸转瞬间便被抽肿了,只能呜咽着骂一些话来:“你会遭报应的。”
周渊渟根本不在乎。
他撕扯下白玉凝的衣裳,用最恶毒的话来骂她:“遭报应?我马上就要成侯爷了!谁能来报应我呢?”
老侯爷快死了,外室子残废了,母亲是个拎不清的后宅女人,噢,还有个二弟。
周渊渟那张斯文的面上闪过几分沸腾的、癫狂的、难以压制的恨意。
小厨房里的灶火还有余炭在烧,窗外的翠竹林中有蝉声嘶力竭的鸣,食盒早已跌落滚到了地上,里面洁白的糕点滚在尘埃里,四周静的只剩下周渊渟的声音。
“你以为我会让周驰野活着吗?他抢了我的女人,他会死的。”
他既然能废掉一个外室子,为什么不能废掉一个周驰野呢?
今天的成功蒙蔽住了周渊渟的双眼,让他突然发觉,他这十几年间的遵规守矩都是一个笑话,想要的东西,是没办法从别人手里求来的,他得想办法抢过来。
既然能抢一次,就一定能抢
狗血宅斗撕逼大戏之你爱我我爱你侯府家门甜……
酉时末,
一辆奢华的四驾马车行在路间,马车高大,几乎有常人的半个厢房一般大,
马车门也不是简单的车帘,
而是两扇外推的木门,
其上半部分雕了牡丹花枝,空处以薄纱覆盖,远远一望,四马并架,
十分招摇,马车的车顶上雕刻飞檐,飞檐上蹲脊兽,
下挂玉铃,风一吹,
玉铃便叮叮当当的晃。
车轮轱辘轱辘,
正碾过坊间齐整的青石板,
空留一巷整齐的余韵声。
夏日酉时,
天边红霞欲燃,云间落日熔金。
忠义侯府的马车摇摇晃晃,
压着挥洒在青石板间的赤金色的粘稠日光,缓缓停到了侯府正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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