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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玉珺怕自己再继续带下去,便更会维持不住自己面上神情。有些事,是没有办法两相周全的,最起码对于玉珺来说,她不愿将自己放到需要周全的位置上去。从帝王的犹豫开始,便已经有了结局,更何况他的选择还是让她先等一等。玉珺手上用了些力道,强将手抽了出来,稍稍一俯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赵砚徽想要追上,却还是先一步去到盎柔身边,助她从马上下来:“且先回去罢,好好烤火暖上一暖,叫金顺给弄些热汤来。”盎柔眼见他要走,面上一闪而过的着急,她扯上他的袖口:“陛下......”她轻咬下唇:“您不随奴婢一起去喝上一口热汤吗?”“不用,珺儿那里定然会预备着。”赵砚徽声音温柔,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好了,先回营帐罢,冬猎有三日,明日再带你练一练,后日带你入山可好?”盎柔其实心里还是不愿让他就此离开的,可是既说到了入山,她不得不摆出一副眸光晶亮满是期待的模样:“当真?陛下可莫要哄奴婢。”赵砚徽轻笑一声:“朕乃天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盎柔这才松开了他,眼看着他向着玉珺离去的方向追赶上。守在不远处的金顺此刻上前来,对她伸手,一副恭顺模样:“姑娘随奴才来。”盎柔被他引到了营帐后,拐到了一处不见人的地方,这才放慢了回帝王营帐的脚步。她面上的柔情一点点被不安与焦急所取代:“怎么办,他心里还是看重她。”金顺面色如常,依旧是颔首恭敬的模样:“章玉珺是自他年幼便跟在他身边的人,自然是不能轻易取代。”盎柔咬着唇,袖口被她攥得起了皱痕:“可如今好似已经走到了尽头,再进一步难上加难,他......他一直不宠幸我,我的身份就这样不尴不尬着,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若是他那日腻了我,直接将我打发了去怎么办?”金顺眸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亮:“姑娘,不若听奴才的话罢,直接寻机会用了那药,先成了事再说。”盎柔似紧绷到了极点:“他可是皇帝,若用了药,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不对来?届时太医院一查,便什么都兜不住了。”她眼底蓄了泪:“川哥哥,我真得要扛不住了,我......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得他念叨章玉珺,我怕我终有一日会——”后面的话她不敢说下去,此刻的她,最忌讳的便是真动了情。而金顺在此刻顿住脚步,回头去拉她的手:“无论如何,他都是你姐夫,守不住也要守。”他不再躬身,展露出属于男子的宽阔臂弯,将盎柔揽入怀中。“别怕,还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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