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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夏弥已经打好了底图的时候,画室的门忽然被打开,彼时她正全身心投入在画作中,没有注意到门口的陆鹤野。
画室内静悄悄的,偶尔会想起笔尖落在画纸上的沙沙声。一缕冬日阳光顺着窗户缝打进室内,落在女孩的发丝上,衬得整个人宛若天使一般。
陆鹤野无声地站在那儿,斜倚着门框,安静的注视了一会儿。
他瞥了眼画纸上的锦绣山河,目光再次回到夏弥身上,忽然觉得,无论是再美的话,都比不上眼前这副场景。
在他那儿,只要是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一副世间独一无二的画。
画笔用到不顺手的时候,夏弥才停止作画,从一旁的小推车上拿了一根新的画笔,余光注意到门是敞开状态,目光移动到门口,手中的动作停下。
她忍不住开口:“你忙完了吗?”
高大的男人顺着阳光斜斜地倚在那儿,冲着她挑眉,两指并拢碰了碰腕表,意思很明显了。
夏弥微微张口,啊了一声,顺势摁亮手机屏幕,“已经十二点半了吗?”
陆鹤野这才两步走到她面前,顺势牵起她,带着她起身,“不饿?都过去四五个小时了。”
夏弥一旦开始专注作画时,就会忘了一切,包括饥饿。
她摇头,“还好。”
陆鹤野被她这乖乖回答的模样整乐了,轻笑一声,抬手揉了一把她的脸,“这么投入?”
夏弥仰着小脸看她,好看的眼睛眯起,“不可以吗?我多画几幅画可以养你呀。”
这回答确实把陆鹤野惊到了,他明显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顺手抚过她耳边的碎发,“成,那我就等我们弥弥养我。”
他话里的取笑意味极大,惹得夏弥忍不住拍了他两下。
“陆鹤野!”夏弥仰声道,声音含笑。
男人将她揽进怀里,手掌张开握住她迎上来的拳,嘴角上扬,一副欠揍模样,“喊什么宝宝,我这不是在这儿呢?”
论脸皮厚度,无人可及陆鹤野。
夏弥也是深知这点,悄悄用另外一只手伸到他腰间,用力一扭,结果惹得陆鹤野倒吸一口凉气。
她眼角带着促狭的笑意,眨眨眼,快步出了画室,到卧室把睡衣换下来。
“砰”得一声,卧室的房门猛地别关上,发出一道震响。
陆鹤野走过去,拧了拧门把手,果不其然地被反锁上了。
他嗓音磁性,“弥弥,听话,开门。”
夏弥怎么可能如了他的愿,现在开门不就等于羊入虎口吗,和陆鹤野相处的这些时间里,她自然了解他了。
想到这,她当机立断,“不开!”
陆鹤野挑眉,成,小姑娘长本事了。
他轻咳两声,清清喉咙,故意放低声线,用一副旁人听了会误以为他已经生气的嗓音开口,“弥弥,我再问一遍,你开门吗?”
那会儿夏弥已经换好上衣了,听到他那语气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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