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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句“难过”说得漫不经心,像是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随意。
林武:“…好的。”
乌衍:“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我要去蓝星。”
林武:“………好的。”
可以确定了,是同好,疑似破防。
——
于顾精气神还不错:“元辞,那份博物馆评选大会的材料我帮你交上去了,审批通过了。”
元辞脑袋慢吞吞地转了转,终于找到了于顾说的东西,回答道:“那真是个好消息。”
他看起来呆呆愣愣的,说话也像似提不起劲。
于顾看向他身后的男人,男人回了一个笑。
应呈带着笑,替干坏事没有得逞,于是失魂落魄的小瓷杯说话,他礼貌回复于顾:“于部长不嫌弃的话,我们去办公室喝杯茶水,让这些员工和青九叙叙旧——毕竟也当了有段时间的师傅嘛。”
一番话说的好听又客气。
甚至还有些即将上位当家做主的正宫做派。
于顾多看了这小子几眼,勉勉强强看顺了眼。
……脸好看,嘴也甜,希望在照顾人上和他的嘴一样。
应呈靠这张脸荣获于顾一点好感,而后在办公室里东奔西走找茶接水的行为又一次获得好感。
但元辞深受其害。
当水又一次递过来时。
元辞:“……”
是今天不知道
生意
宫画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人。
不买票,
反而盯着她这个一看就很无辜的小女孩。
平心而论,她只是比其他人可爱一点点,除此之外,
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宫画目送着奇怪的男人离开,手下的兔子拱着她的手哼哼唧唧要抱。
她的疑惑向来藏不住,同时也是一个行动派,于是默默抱起兔子远远地跟在乌衍身后。
——
元辞正在整理博物馆的藏品资料,应呈一点也不避嫌地靠着他办公室的沙发,
手里是即将更新的藏品书。
“杯杯。”
应呈坐姿随意,两条长腿向前交叠,单手将书翻转着放于腹部,懒洋洋地喊道。
元辞瞥了他一眼,
脸上神情没有变化:“说。”
他已经对应呈可以说出与他这张脸完全不符的事情接受良好。
什么杯杯,
小辞,小馆长甚至于最孟浪的老婆都习以为常。
应呈这种人真的很奇怪,
明明说那种话会脸红,
但依旧不肯改称呼,
硬是要和其他文物分出个先后。
“博物馆现在有多少藏品啊——按一天一件这个速度下去,
直播间什么时候可以彻底讲完。”
元辞歪头,
他在是不太懂由应呈奇怪的脑回路而发表出来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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