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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另有所图,但现在的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虽然他们找到的证据指向了独孤娉婷,但正如她方才所说的,若是到了景宣帝的面前,她只要说出自己的那套说辞,且不论独孤娉婷会不会受到惩罚,会受到何种惩罚,阿宁肯定免不得被一阵责备。
尤其是当这件事传到了世人耳中之后,那些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不会认真去思考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只凭着些许的信息便觉得抓住了真相的寻常百姓,还不知道会如何的诋毁阿宁。
不过……
“我不会走的。”
虽然郁嘉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好端端的为何会忽然感觉到有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更不知道有些此刻心里在犹豫担心着什么,但是,听到独孤娉婷的话,她只觉得好笑。
这里是璃王府,这里是大夏国都,她真以为她能事事掌控、事事皆按照她的心意行事么?
无论发生了什么,她坚信世间自有公道在,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哈哈哈哈!”
像是知道郁嘉宁心里天真的想法一样,独孤娉婷忽然就笑出了声来,她的笑声十分的刺耳,听在元凤修的耳中,直叫人心底忍不住的生出烦躁不安来。
独孤娉婷笑得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用手指着郁嘉宁,回头反问元凤修:“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原来殿下这样放在心上,努力回护,甚至不顾我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就是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么?原来能在殿下心里占据如此重要位置的,竟是一个天真烂漫到愚蠢可笑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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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娉婷!注意你的言辞!!”
元凤修面露恼色,正欲上前护住郁嘉宁,谁知道——
“啊——”
独孤娉婷抬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下一刻,郁嘉宁整个人便不可控制地捂着肚子,在地上连连打滚叫喊。
“阿宁,你怎么了?阿宁,你别担心,没事的,我这就带你去找余老先生。”
元凤修立刻顿了下来,想要护住因为忽然的疼痛而蜷缩在地上的郁嘉宁,但,独孤娉婷却抢先一步一把抓住了元凤修的手,她的力气不知道为何大得出奇,直接将人给拽了起来,“砰”的一下,就将人给推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独孤娉婷眉头深深蹙起,露出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
“好像无论我说多少次,殿下都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们都护着她,你们越是担心她,越是为了她而着急,我心里就越是不如意,越是生气愤怒,我就越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既然说了这么多次你们都听不进去,那我没有办法,只能让你们长个教训了!”
说罢,只见她的手又在半空中比划了几下,瘫在地上的郁嘉宁面色越发惨败,额头上也不可控制的冒出涔涔汗珠,一看便是正在经受难以描述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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