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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序听见这句话,反而低笑了一声。
“你还笑。”盛郁气的踢了他一脚,抬腿就要走。
“那天回去后本来是想和你说的,”薄序把他拉回来,捏捏他手指,安抚他情绪,不缓不慢地解释道,“但竞赛临近,手机一回基地就被收了,那些解题视频都是每天固定好时间发给你的,今天看你也一直躲我不跟我说话,就想待会找个时间好好跟你说,但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就好像把你惹生气了。”
盛郁感觉他好像是
昏暗的巷子里,盛郁捂着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亲都亲了,还说这些……”
薄序低笑:“也是。”
他又问:“那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吗?”
盛郁嘴硬:“不知道。”
“不知道……”薄序笑了,又低下头,蹭蹭盛郁鼻尖,“好吧,那我再努力一下?让你答应我告白?”
鼻息间全是薄序的气味,盛郁受不了了,把两万往他怀里一塞,红着脸咬牙说:“你家猫,自己拿着,重死了。”
猝不及防被交出去的两万:“……喵?”
突然被塞进来只猫,薄序起身退开点,摸了摸一脸懵的两万,眉微挑,语气好笑地说:“两万一只猫崽,你说它重?”
两万之前是只野猫,不喜欢待在猫包里,从医院出来后就一直懒洋洋地窝在盛郁怀里,眼下察觉到自己可能要落入可怕的二主人手里,耳朵一抖,浑身僵硬,待在薄序臂弯里一动不敢动。
它可怜兮兮地扭头看向盛郁,喵喵叫两声,试图博取一点同情。
但盛郁现在明显没有多余的精力管它,他瞪下薄序,靠到后边墙壁上,双手抱臂,冷酷地说:“就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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