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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笙抬眸看去。
暮色与灯火交错,周庭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正看着这一幕。
忽视了徐敬淮和江维桢。
周庭风径直朝宁笙走了过去,看见她泛红的眼,微微弯腰,“哭什么。”
指腹温柔擦拭她的眼尾,一点点抹去徐敬淮残留过的痕迹,沾染上他的气息,“回到家受委屈了?”
宁笙轻轻颤栗。
江维桢看了一眼离他们几步之远的徐敬淮,眸色微敛,随即笑了笑,“她能受什么委屈?”
“最多说她一两句。宁笙任性,又被惯坏了,总跟他哥哥闹。”
江维桢对周庭风笑道,玩笑的口吻,“婚后你可有得哄了。”
“笙笙怎样都好,我乐意惯着。”
周庭风似笑非笑,“但她就一小姑娘,能跟她哥哥怎么闹?还要江小姐来质问她?”
江维桢没想到周庭风听到了那一句,更没想到,他会堂而皇之的让她下不来台。
愣了一下。
江维桢才道,“……兄妹之间偶尔吵闹也正常。我作为嫂子,也只是问了她一句。”
“既然正常,又问她什么呢。”
周庭风声音温淡,“徐先生和江小姐阅历丰富,气场强,说一句抵十句,再加上身份压着,笙笙自然说不过,尊重长辈也不会说。”
说完。
周庭风转而看向徐敬淮,“担惊受怕一整晚,我上午才哄好的人,这才短短几个小时,又惹得她伤心了。”
徐敬淮站在那里,朦胧灯火笼罩着他,语气懒漫,“庭风连招呼都不打,言语带讽,是想兴师问罪?”
“兴师问罪担不起。”
周庭风声音清沉,不疾不徐,“如果笙笙在家里不方便,我在京大附近有套公寓,笙笙住在那里,想来会自由很多。”
话音落。
宁笙就一下看向了周庭风。
江维桢虽然没住她的房间,但徐夫人将她安排在了最大的那间客房。
也是因为这样。
她这段时间确实在找房子,想搬出来住。
但她没跟任何人说过。
几乎是周庭风话音落,徐敬淮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声音淡凉,“徐家是没有她住的房间,还是没有其他的房产了,要住你的公寓?”
还没等周庭风应——
江维桢眸色微动了动,上前了一步,朝徐敬淮道:
“宁笙又要上学,又要实习,住在学校附近倒是给她节约了不少的时间,也方便她休息。
再加上周公子现在是她男朋友,只要宁笙愿意,你又何必过度干涉呢。”
江维桢恨不得宁笙立刻搬出徐家。
彻底消失在徐敬淮的生活中。
所以即便知道在外人面前,不应该驳徐敬淮的话,但她还是说了这一句。
“江维桢。”
徐敬淮看向江维桢,一字一顿的语气。
眼底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气氛瞬间滞住。
但江维桢不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宁笙不搬出徐家,还不知道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后患。
江维桢也不肯退让,“你只是她的哥哥,她长大了,也应该恋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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