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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很快，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沈明哲被判无期徒刑，顾盼兮十五年有期徒刑。所有资产被追缴，两个家族彻底破产。我在法庭外等着许睿阳，手里握着那份判决书。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许睿阳走到我身边，声音很轻。我点头，又摇头。想要的是朵朵活着，这些人去死。现在朵朵死了，这些人还活着。父亲的公司已经回到你名下了。许睿阳递给我一沓文件。我接过来，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父亲生前最后签的字，仿佛还带着他的体温。但这些对我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我要把它们全部捐掉。我说。许睿阳没有意外：给儿童保护基金会嗯，朵朵再也用不着了。但别的孩子还需要。我的声音很平静，心里却在流血。许睿阳帮我办完所有手续。几千万的资产，就这样变成了一堆数字。钱能买来正义吗不能。钱能让朵朵复活吗不能。那要它们干什么回到家，我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朵朵的房间还保持着她生前的模样，粉色的窗帘，满架子的绘本。我在她床边坐下，抱着她最爱的布娃娃。娃娃身上还有她的味道。许睿阳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我摇头，喉咙发涩，吃什么都是苦的，根本咽不下去。你这样朵朵会心疼的。他在我身边坐下。朵朵。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许睿阳没有说话，只是陪着我坐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我爷爷想见你。过了很久，许睿阳才开口。那个被我救过的老人。我记得他的笑容，很慈祥。他为什么想见我我问。因为你救了他的命。也因为…他说你很勇敢。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还是跟许睿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