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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支队回拨的电话很快被接通,随后他的表情迅速凝固。
半晌后,他叹了口气,说了句“行,知道了,盯好他的家属,不要放过任何细节”便挂断电话,摇摇头看向游闻舟。
游闻舟皱眉:“怎么?又出事了?”
“看守所……有人跳楼了。”尚支队看向窗外,缓缓背起手,压着嗓子说,“经初步调查,他很可能就是给武洪欢下药的内鬼。”
“什么?”
“他其实很年轻,不到四十岁。早在两年前,他就被查出罹患癌症,肝癌,晚期,已经多发转移了,自那以后他就请了长病假。直到大概十天前,他忽然向组织汇报,说自己大概是不行了,所幸还没办理病退,希望能回来站好最后一班岗,也算完成一种仪式感,完成他入警时的誓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