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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几炷香的时间很漫长。
驴蹲在灯下哆嗦。
“她笑了这么久不累吗?”
乐风抱着驴的后腿哆嗦:“你知道吗。我师父说过,遇见哭泣的鬼并不可怕,因为可怜之人往往还有怜悯之心,不至于夺你性命。可是,遇见笑个不停的鬼就很危险了。”
“为什么?”驴吓得把长耳朵折成了卷耳朵。
“因为我师父说只有傻子和疯子才笑个不停,跟这种人杠上,很难沟通。只能抽它,把它抽哭了,它才服你!”
“那你要抽她吗?我可以帮你开门,然后明天给你收尸!”
“我还是个孩子,我的日子还长。叔,要不你出去吧。”
笑声停了,戛然而止,但是尖指甲抠门的声音骤然而起。
驴的两个蹄子按住心脏,似乎有点喘不过气了:“天啊。她如果有能耐,就不能穿墙进来给我们一个痛快吗?非得这样折磨我们和折磨自己。我们这房子用的木料都是陈年老木。她的指甲得多疼啊。”
咚咚、咚咚、咚。小木楼轻轻摇晃了起来,好像一头牛在顶门。
乐风两脚一软:“惨了。你个乌鸦嘴,她真的要破门而入给我们个痛快了。”
“能怪我吗。你好歹是个小道士,就没有学过驱鬼降魔的法术?”
乐风想了好久,可是他师父以前都是教他算账、追债和拉生意,哪里正儿八经教过他本事。
小木楼晃得越来越厉害,驴有点按捺不住了:“再让她这样撞下去,不是她头破血流,就是我们的房子被连根拔起了,你快点随便念个咒画个符试试罢了!”
“有了!”乐风站了起来:“我想起一个符可能有用,但是画符需要朱砂,这里没有朱砂。”
“那就找点代替品。对了,血也是纯阳之物。你把手指剁下来,用血,快,用血!”
“不行。失血会头晕,头晕就画不出符了!”
“那用他的血,反正都是他害的!”驴的蹄子踹向晕倒的男人。
“不行,要用童子血。他身体如此虚弱,肯定不是童子。你来吧。”
“你又知道我是童子!”驴咆哮。
“因为我师父教过我怎么辨认童子。”
“怎么辨认?”
“一是丑、二是嘴臭、三是须发旺盛。这样的人往往没人喜欢,孤独终老。”
驴喷出一口老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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