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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两河口,春意盎然。林胜利推开指挥部会议室的门,一股浓重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会议室里摆放着几本精美的彩色画册,那些铜版纸印刷的宣传资料在简陋的会议室里显得格格不入,像一群穿着晚礼服的贵妇闯进了泥腿子的工棚,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名为“先进”的昂贵气息。
陈凯正站在投影仪前,手持激光笔,神采飞扬地向众人展示着什么。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国际化”气质。
“各位领导请看,这条完美的效率曲线,代表了世界顶级工业水平!”陈凯用激光笔指着墙上投影的图表,脸上写满了向往,“德国西门子公司的这套水轮发电机组,效率高达96.8%,比我们哈尔滨电机厂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