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三月下旬的两河口,春寒料峭。林胜利推开指挥部会议室的门,一股浓重的烟雾和争执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空气中充满了图纸的油墨味和激烈的争执带来的焦躁气息,墙上那张巨大的厂房剖面图,像一个等待被解剖的巨人,沉默地承受着众人的审视。
“这个方案根本行不通!”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争执,“地下厂房的开挖,必须稳扎稳打,分层分块,不能有半点马虎!”
林胜利的目光迅速扫过会议室。长条桌的一边,坐着五六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专家,领头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重眼镜的老者。桌子另一边,年轻的赵毅正满脸通红,手中紧握着一叠图纸。
陈凯坐在专家组旁边,端着搪瓷茶杯,脸上挂着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