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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水萍,眼神灼灼:“后来,我老公让我去接张磊,在飞机场,我见到张磊…”
苏韵的语速慢了下来,“天气热,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弯腰拿行李的时候…那个平安扣,就从他的领口里滑了出来。”
水萍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晃动的、造型奇特的平安扣!”
苏韵的声音带着激动,“我的心,当时就跳到了嗓子眼,几乎要停止呼吸,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可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装作不经意地,指着那个平安扣问他:‘你这个挂坠很别致啊,在哪里请的?’”
“他怎么说?”水萍迫不及待地问。
苏韵一字不差地复述张磊的原话:“‘这个啊?是我外婆给我的,说是能保平安。
据我外婆说,这还是当年她机缘巧合,求了一位叫李淳的道长,用古法祭炼过的。’”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水萍彻底愣住了。
造型、颜色、刻字、来源…所有的细节,都和苏韵记忆中那个小男孩所说的话,完全对上了!
苏韵看着闺蜜震惊的表情,缓缓地,极其郑重地说道:“水水,现在你明白了吗?
张磊,他就是当年那个在悬崖边死死抓住我,在激流中绝不放开我的手,救了我命的男孩。这一点,毋庸置疑,铁板钉钉!”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各种情绪,有温柔,有感激,有怀念,还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维护,以及一丝对水萍之前评价的不认同。
“这样一个,在我生命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刻,像一束光一样出现,并且拼尽全力,赌上自己的性命也没有放弃我的男人…”
苏韵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的力量,清晰地回荡在豪华的套房里,“你告诉我,他怎么可能会是你口中说的那样…猥琐,无能,不堪?”
水萍张了张嘴,看着苏韵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有那份深植于骨髓的信任。
她所有质疑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房间里一阵寂静!
苏韵静静地看着窗外,目光却没有焦点,好像穿透了眼前的城市光海,落在了某个遥远而模糊的过去。
“韵韵,”水萍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我还是想不通。确认张磊是不是当年那个在悬崖边死死抓住你,在激流里拼了命也不肯松手的小男孩。
物证是有了!
可这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不就是当面问他吗?”
她坐直了身体,语气带着惯有的直接和利落:“你就让他把当年救你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时间、地点、你们穿了什么衣服这些算不能完全想起来,也能想起一部分吧?
你们当天经历了那么多!
要他说出一些救你的细节不难吧?他当时也不小了
如果张磊能说得八九不离十,那确实才是真正的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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