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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以前的记忆,又本能的抗拒回忆。身份证上写着他的名字叫薛璨,老家是在北方一座小县城,五年前他把身份证放在了房间柜子的最下层,那是他前面二十年人生的唯一联系,他这五年再也没有拿出来看过。
蒋青绯挑了下眉,“没想过回去见见家人朋友?就一直待在这里?”
薛璨觉得这问题很奇怪,他连过去都不记得了,更何况家人朋友。于是他摇头,说:“这里很好。”
蒋青绯:“你每天过得开心吗?”
这还是
屋内没有开灯,窗帘拉着,整个房间昏昏沉沉,地面铺满了喝光的啤酒瓶,蒋青绯半靠着床,一条腿屈起来,拿着啤酒的手拄在膝盖上,他仰头灌了一口酒。
酒喝的有点多,意识便开始朦胧不清楚起来,其实蒋青绯酒量一向很好,前些年创业,他和丁伟智天天陪客户喝酒到半夜,白酒啤酒混着喝,也能在凌晨一点保持着理智和清醒,将喝的烂醉的客户送上回家的计程车。但今晚,蒋青绯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他有点分不清过去和现实,二十多年的记忆片段很长很多,可大脑不受控的将自己整个抛在了五年前。从宁市回到江城后,薛璨短暂的恢复了意识,因为误会蒋青绯和宋远追在一起而憎恨蒋青绯的薛璨终于回忆起了是自己鼓动宋远追去追蒋青绯而陷入了莫大的痛苦中。其实很长一段时间蒋青绯是无法理解薛璨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也不理解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他已经对薛璨表示了理解和体谅,又为什么薛璨会那样痛苦。那种到骨子里的痛,不像是单纯因为这个“恶作剧”。
但那时的蒋青绯实在有心无力,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薛璨的所作所为,他害怕薛璨再去做伤害他自己的事情而惶惶不安。
闭上眼,都能想象到那时薛璨的模样。
“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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