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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拾的拳头砸了下来,他让沈迁闭嘴。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开始让人听不懂了。
沈迁偏不闭:”宣从南,你不应该,和顾拾结婚。我很荣幸你当初要选择我,证明我那时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人不是吗?”
口齿不清的解释中夹杂着因疼痛而低呼的断断续续。
沈迁抓住顾拾的领子,眼睛盯着白色卡宴车后座却毫无动静的车门:“我尊重你,从来没有强迫过你做什么,这些你,你都知道的啊!我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我无知我错了我承认,但我应该有一个”
他来时穿的正装,领带打得整整齐齐。
此时那根领带突然像一根索命的铁锁似的勒紧沈迁脖子,他暂时失声,奋力挣扎。
在胡阅带着视死如归一般的表情错愕冲过来拉住顾拾后,沈迁才得到新鲜空气,张大嘴巴剧烈呼吸。
刚才那瞬间,他被血浸得骇人的双眼似乎都凸出了片刻。
“你这是干什么啊?!顾拾你醒醒吧,这特么不是在你自己家也不是在拍戏!小宣都没说什么你何必动这么大气呢?!你要是再乱来我就让小宣过来劝你了啊!”胡阅从身后拖着顾拾的肩膀把他向后拽,鞋绊掉一只,另一只脚后跟也已掉出来,整个人快疯了,“他那小身板能拉得住你吗你好好想想!
“理智一点儿行不行!你真的没发现你打的这个男的从头到尾根本没有还过手吗?!”
“咳,咳咳咳咳咳”沈迁嗓子窒疼得难受,他不理会胡阅的话,坚持把刚才自己没说完的补充完整,“我得有一个,能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南南,我错了,你得给我一个改过自新咳咳咳咳改正的机会啊。”
被打不还手,是故意让囝囝可怜他,这是顾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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