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调试直播设备的时候,我又接到了林耀祖的电话。
他似乎在某家高档餐厅,周围人声喧闹。
可他那自以为是的独特嗓音依旧清晰可闻。
“林林,我刚才看到了新闻,你有没有事?”
“那些疯子,我一定会叫他们付出代价!”
“要不要我让妈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你放心,还有三个小时我就吃完饭回去了,一定要等我。”
“等我回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听着他在电话那头竭力安抚我的情绪。
我没有点破,方才在他着急问我的时候,我分明听见了他女朋友的低声嘲笑。
“你管那个死丫头干嘛,死了才好呢。”
我也没有点破,在他接受采访的时候,手腕上戴着的那块劳力士。
那是我上个月刚刚打给家里的救命钱买的。
林耀祖说,他从不会主动挑拨我和爸妈的关系。
可我知道,他的小号博客上记录了,最喜欢在要钱的时候叫爸妈去给我施压。
而这套把戏,我在他身上见过无数次,早已无比熟悉。
挂掉电话,我盯着他发来的餐厅定位。
直到确认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才打开摄像头。
我又一次把自己的脸暴露在屏幕中。
我骤然开播,本来没多少人关注。
可因为下午的那场闹剧,我的名字又一次上了头版头条。
所以就算一开始没人,很快直播间里就涌满了各个吃瓜路人,以及骂我的键盘侠。
看着弹幕里对我近乎疯狂的咒骂。
我清了清嗓子,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而是镇定自若道。
“最后一期的节目,想必大家已经看过一些片段。”
“对于那些问题的答案,我想,我还是需要一个更加详细的解答过程。”
“才不会叫大家看得一头雾水。”
“比如,为什么我最想去的大学,是西藏大学。”
“因为这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一开始,就不在我的手里。”
“而是被我的好哥哥,林耀祖,亲手撕碎了。”
“我之所以想去那里,也从来不是什么为了求学。”
“而是为了逃命。”
我平静说完这句话后,一瞬间,弹幕立刻炸了锅。
“逃命?你在这儿演什么悬疑剧呢?”
“就是,西藏大学那么远,你爸妈不让你去是怕你吃苦,你这叫不知好歹!”
“撕录取通知书?这可是犯法的,你别为了洗白自己在这儿造谣!”
弹幕上的嘲讽如潮水般涌来。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造谣?”
我点开电脑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将一份泛黄的复印件投屏到了直播间。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