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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而已。”秦司堰一本正经的说。云苏没再回应,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随后起身:“我去洗澡了。”看着女孩儿背影,秦司堰薄唇微勾,眼中满是宠溺。不久后,云苏洗完澡出来,露台上没了男人的身影,她四下看了看,房间里也没见到人。正当她疑惑间,房门忽然被推开,秦司堰穿着浴袍回来,头发吹了半干,松松散散,俊美诱惑。“在找我?”他问。云苏:“没有。”秦司堰走到她面前,忽然将她按进怀里,嗓音磁性蛊惑:“飘零大师怎么总喜欢口是心非?”云苏不甘示弱:“秦总怎么总喜欢自作多情?”闻言,秦司堰眸色深了深:“我不仅喜欢自作多情,更喜欢做别的。”云苏:“......”没等她说话,秦司堰大手一捞,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意识他要做什么,云苏并未言语,脸颊微微热起来。之前她一直以为秦司堰属于禁欲系,对这种事不会太频繁,现在发现她错了。禁欲和他没半点儿关系!翌日,清晨。云苏还在迷迷糊糊睡着,秦司堰已经整装待发,看着女人静谧的睡颜,俯身在她唇角轻轻印下一吻。“我出去了,早安。”说完,直起身,离开卧室。云苏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影,不禁感叹秦司堰的体力真是好,晚上折磨那么久,还能起那么早。她收拾好下楼,管家等候在一楼电梯旁:“夫人,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秦司堰什么时候走的?”管家回道:“大概一个小时前。”云苏往外看了一眼,没再多问,往餐厅走去。劳斯莱斯在季家院子里停下,秦司堰下了车,后面车上宇文洛和上官情押着雇佣兵下车。季泽辰知道秦司堰要来,出来接他,看着这一幕,疑惑问:“这是什么情况?”“季伯伯和伯母都在吧?”秦司堰问。“都在,怎么了?”此时,季博远从别墅里出来:“司堰,你怎么来了?”“季伯伯。”秦司堰看过去:“有个人要交给您。”上官情和宇文洛立刻押着男人上前。季博远一脸不解:“这是什么人?”“昨天出现在国画大赛后台的女人是这个雇佣兵带去的,雇佣他的人是季雪颜。”秦司堰直接道。“什么!”季博远难以置信:“是雪颜!”闻言,季泽辰转头看向一旁的佣人,沉声命令:“让季雪颜滚出来。”季博远面色尴尬,他明白没有十足的证据,秦司堰不会如此兴师动众。没想到一场比赛季雪颜搞了这么多事,不仅陷害同学,还设计云苏,让秦司堰亲自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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