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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滨江公墓。
这里是全市最贵的墓园,顾宴买下了整座山头。
只为了安葬一个人。
墓碑前种满了铃兰花,那是苏染生前最喜欢的花。
风一吹,白色的花朵轻轻摇曳,像是在低语。
一个男人坐在墓碑前。
他看起来很老,头发花白,背脊佝偻,完全看不出曾经影帝的风采。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那是苏染给他买的最后一件礼物。
他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一点一点,仔细地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笑靥如花。
“染染,今天天气很好。”
顾宴声音沙哑,对着墓碑说话。
“甜甜的病好了,她现在长高了,也胖了。”
“她还是不肯叫我爸爸,也不肯见我。”
“没关系,只要她好好的,我就知足了。”
“林婉判了无期,在里面过得很惨,这是她应得的。”
顾宴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在跟妻子汇报家常。
只是,再也没有人回应他了。
只有风声穿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
顾宴擦完墓碑,靠在旁边坐下。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掉漆的奶粉罐。
虽然我已经入土为安,但他还是舍不得这个罐子。
因为这里面,装着我和他之间,最惨烈也最真实的记忆。
他打开罐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残留着一点点灰白的痕迹。
他伸出手指,在里面蹭了蹭,然后放进嘴里吸吮。
那苦涩的味道,早就淡了。
但他似乎还能尝到那一天的绝望。
“染染,我好疼啊。”
顾宴捂着胸口,蜷缩在墓碑旁。
这种疼,不是身体上的,是灵魂深处的。
日日夜夜,无休无止。
只要他还活着,这种惩罚就不会结束。
“大家都说,时间能治愈一切。”
“骗人的。”
“时间只会让痛苦发酵,越来越浓。”
顾宴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浑浊的泪水。
“染染,你慢点走。”
“等等我。”
“下辈子,我不当影帝了,不当顾少了。”
“我就当一条狗,守在你门口。”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永远陪着你。”
夕阳西下。
余晖洒在墓碑上,将顾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就像一座风化的石像,守着一座孤坟。
守着他再也回不去的爱人。
直到生命的尽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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