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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他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陆延，眼中充满了惊疑。

“陆总?”

“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老k印象里的陆延，永远是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身边前呼后拥。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五官没变，但满身风尘，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疲惫，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说来话长。”陆延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给我杯水，再借你的电话用一下。”

老k的事务所，其实就是他的家。

一室一厅的格局，客厅里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和文件，乱得像个垃圾场。

老k愣了一下，还是关上门，从一堆外卖盒里翻出一个还算干净的杯子，给陆延倒了杯水。

陆延一口气喝完，感觉喉咙里的火烧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他拿起老k桌上的座机，凭着记忆，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这是他海外公司最高级别的紧急联络方式，只有他和副手李昂知道。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但对面传来的，却不是他熟悉的声音，而是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失效。”

陆延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连最后的紧急通道都被切断了。

陈默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彻底。

他放下电话，看向老k。

“我要你帮我查两个人。”

老k靠在桌子上，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陆总，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先付钱，后办事。”

陆延沉默了。

他现在比脸都干净。

“我没钱。”他坦然地说道，“我现在一无所有。”

老k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

“那就没办法了。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

“不过……”他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看着陆延，“我倒是很好奇，谁有这么大本事，能把云城的陆总，一夜之间搞成这样?”

陆延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我的管家，陈默。”

“还有我的妻子，苏晴。”

听到这两个名字，老k的表情第一次变了。

他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掐灭了烟头，死死地盯着陆延。

“你说谁?”

“陈默?”

“哪个陈默?”

陆延从他的反应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就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那个管家。”

老k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死死地盯着陆-延，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确定，他叫陈默?”

“而且，是你的管家?”

陆延被他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

“没错，他给我做了十年管家。”

老k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荒诞和嘲讽。

“哈哈哈哈……十年管家?”

“陆延啊陆延，你真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啊!”

他凑到陆延面前，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知道那个陈默，十五年前，是什么身份吗?”

“他是京城陈家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