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娘子饶命!”
“饶命?”周梦玉嗤笑一声,“你看到什么了?就让我饶你的命。”
江柔儿这下才看清被绑在树上的人是江心月,心里便是一喜。
“我我只看到一只不懂事的兔子惊扰了娘子,这兔子死有余辜!”
江心月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冷光。
江柔儿果然还是那个江柔儿,借刀杀人这一招,用得相当顺滑。
周梦玉闻言,不禁有些意外,她用金钗在江柔儿的脸上比划着:“你还算不错,既然这兔子死有余辜,你去替我杀了她。”
说罢,周梦玉将金钗塞到了江柔儿的手里。
“啊?!”江柔儿吓得一哆嗦,手中金钗险些掉在地上。
“啪”地一声脆响,周梦玉的丫鬟狠狠地给了江柔儿一记耳光。
“我家娘子说话你没听见?”
江柔儿的脸肿了半边,却连大气也不敢出,她哆哆嗦嗦地抓着金钗,颤抖着走到了江心月的面前。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然后这金钗就赏给你了。”周梦玉催促。
江柔儿的手更颤了。
沾着人血的金钗,要她如何敢戴?!
她是恨江心月,恨不能她去死。
可杀人乃是重罪,她还不想因此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毕竟,她是未来的皇后啊!
江心月冷静地注视着江柔儿。
倘若今日江柔儿真杀了自己,那她也算高看她一眼。
可惜,江柔儿刚走到江心月的面前,便扔掉金钗大声地嚷了起来:“景王殿下救命啊!”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没命地窜向了树林深处。
“该死!”周梦玉骂了一声,正欲去抓江柔儿,一道玄色的人影却从树后闪现。
两边还有着手持火把的诸多侍卫。
“殿下!”江柔儿凄凄切切地唤着,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那人的怀里。
周梦玉瞧见那人身着麒麟袍,腰系玉带,姿容威严,又听得她唤他“殿下”,便立刻脸色大变,转身便要逃走。
卫景玄却一挥手:“拿下!”
诸侍卫一拥而上,亮出手中长刀,横在周梦玉的脖颈前。
周梦玉吓得直接瘫到了地上。
“大胆,竟敢谋害贵女!”卫景玄冷声厉喝。
“我不是,我没有这都是误会”周梦玉说着,哀求地看向了江心月,“心月姐姐,是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你原谅我好不好?”
开玩笑?
卫景玄将倒在他怀里的江柔儿推给侍卫,亲自将堵着江心月樱唇的布拿下来,又松了绑。
“心月娘子,她说得可是真的?”
“假的。”江心月揉了揉手腕,冷冷地看了周梦玉一眼,“她想杀了我。”
周梦玉浑身一颤,眼睛一眨,便挤落了几滴泪来。
“心月姐姐,你何苦这样对我?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我从来不跟想杀我的人做朋友。景王殿下,我请求您严查此事。”
她白皙的手腕被磨得破了皮,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来,月光下愈发显得那手腕晶莹如玉。
卫景玄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想要握住那纤细又耀目的手腕。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