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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私渡船走的路线偏僻,加上百姓想多赚钱,经常超载,安全隐患太大。这种情况肯定要杜绝。杜构笑道:“这话,我爹也说过。”“他说,做官是一件很难的事,做贪官要狠,做好官就要更狠,狠不下心,无论在哪里都立不了足。”说完,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那什么斧头帮和王世宽他们我们当真一点都不过问吗?”“就直接送到长安?”金吾卫的效率极高,在他们上任第二天晚上,该抓的人便一个不漏地被送进了大牢里。包括证据以及口供被金吾卫搜集齐全了。当晚陈衍就让金吾卫连同这些人的家眷全部控制起来,抄了他们的家。可搜集出来的财物、珍宝,陈衍看都没看一眼,让金吾卫将这些东西连同那些人包括家眷全部送回了长安。当时杜构和马周都十分不理解。这渭南县的犯事之人,为什么一定要送到长安去?不应该审问出罪行,然后定罪,安排当众处斩给百姓一个交代吗?当然这只是小问题,杜构和马周主要是看重那些财物。现在他们县衙被一群蛀虫占据那么久,财政十分紧张,眼看那么多赃款在眼前,两人哪能不动心啊。肯定得想办法留在渭南县,用作发展才对。“......”陈衍沉默两秒,看向杜构的目光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子安兄,你这么看我作甚?”杜构满脸奇怪道。陈衍回想起今天早上收到的信,一脸严肃地拍了拍杜构的肩膀,“杜兄啊,这件事谁都可以插手,可你不行。”“如果你信我的话,以后莫要过问了,也别去打听那什么斧头帮和王世宽,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吧。”“......啊?”杜构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什么叫谁都可以插手,他不行?不是,他为啥不行?“行了,别啊了,我不会害你的。”陈衍认真叮嘱道:“这段日子情况特殊,你记住我的话,千万莫要去打听。”“不是,为什么啊?”杜构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没来由的涌出一股心慌感。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他强颜欢笑道:“子安兄,你别这样说话行不?”“怪吓人的。”“搞得我还以为那斧头帮和王世宽跟我有什么关系似的。”陈衍顿时不说话了,只是看杜构的目光越来越怪异。没错,这件事跟你的确没关系,但跟你爹有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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