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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沈玦和林婉儿越发肆无忌惮。

京中开始有流言，说侯府世子宠妾灭妻。

说林婉儿才是沈玦心尖上的人，我这个正妻，不过是个摆设。

老夫人把我叫去训话：

「你是侯府主母，要大度。婉儿身子弱，又是玦儿的表妹，多照看些也是应当的。」

「至于那些流言，你不必理会。只要你守着主母的本分，谁也动不了你的位置。」

我低着头，应了声是。

我的心，一天比一天冷。

直到一个月前，宫里办赏花宴。

皇后娘娘邀各府女眷入宫赏菊。

我和林婉儿都去了。

宴席设在御花园的水榭里。

林婉儿坐在我旁边，一直轻声咳嗽。

皇后关切地问。

「林姑娘这是怎么了？」

林婉儿柔声道。

「回娘娘，只是旧疾，不碍事的。」

她说话时，手腕从袖中露出来。

那里戴着一只碧玉镯。

很眼熟。

是我嫁妆里的一套头面中的一件。

沈玦曾经说，这套头面太素，不适合我，要拿去铺子里改一改。

原来改完之后，戴在了林婉儿手上。

皇后也看见了，笑道。

「这镯子成色极好。」

林婉儿羞涩地低头：

「是表哥送的。他说这玉养人，让我戴着。」

席间几位夫人交换了眼色，都看向我。

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茶是苦的。

苦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