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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茶杯，轻笑一声。

「磕头就不必了。」

我语气平缓，「毕竟，我可没给你准备压岁钱。」

我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道歉嘛，请大家吃了这顿饭就行。」

我目光落在常宁脸上，笑意不减。

常宁嘴角紧绷。

她眼珠飞快地转了转。

这地方是她选的，人均消费她再清楚不过。

不算桌上那几瓶酒，这一顿，少说也得几万块。

算是一般打工族一年到头的奖金了。

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可是，话已经出口。

周围同学也都看着她，等着她的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

「好！没问题！」她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我收回视线，不再理她。

桌上的气氛，又一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半小时。

陈默始终没有出现。

常宁靠回椅背，身体完全放松下来。

她嘴角得意地弯起，

「哎哟，陈默大佬果然很忙啊。」

她假装无意地瞥了我一眼。

「有些人啊，吹牛也得有个限度。」

几个同学看向我的目光，又恢复了看笑话的意味，甚至有些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