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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这事儿直接问之后似乎不好解释,岑廉还是暂时压下了疑虑,专心处理之前没看完的监控。
过了两个小时,曲子涵突然发了一张卫星地图给他。
地图已经被放大处理过,上面显示的正好就是岑廉昨晚通感画出来地方。
岑廉:?
在他思考怎么遣词造句问问曲子涵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曲子涵自己走过来了。
“老大,图片你收到了吗,我早上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你笔记本摊开着,里面好像是你新画的什么地方,我正好没事就试着找了一下,没想到真找到了。”曲子涵乐呵呵地说着。
岑廉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又没有从曲子涵脸上看到什么明显的破绽。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他试探着问。
“不知道啊,我看又是石像又是石板路的,是不是你们从常晋武那里审出来的?”曲子涵的表情依旧十分正常。
岑廉只得暂时打消疑虑,问她要了完整的卫星地图。
达成目的的曲子涵带着微笑满意离去,回到电脑背后才给自己发酸的眼睛滴上眼药水。
其实八点多上班的时候她就看到岑廉去开会前一直在看笔记本,等他们去开会之后直接找到了那张一看就像是个有故事地方的手绘图,稍加联想就猜到老大肯定又开了。
于是趁着开会到现在的六个多小时,她凭借岑廉绘制的结构清晰,甚至标记了月亮当时的月相,在天空中的哪个方位,树木的阴影在什么方向,甚至还在角落写下精确时间的地图画面,成功在通过科学计算确定大致经纬度方位之后,放大地图努力寻找,最终找到了这个地方。
看到岑廉显然又开始陷入沉思之后,曲子涵微微一笑,重新缩回电脑后,深藏功与名。
岑廉则坐在电脑前看着自己绘制的地图发愣,他的确是在地图上标记了很多和月相相关的数据标注,甚至还在通感结束后努力回忆了一下天空中视线所及所有星辰的位置,并且也确实打算通过这种方式采取一些天文计算的手段尽可能以最快的速度确定出这伙盗墓贼在哪儿,最后想办法诱导钱教授的学生们尽快找到这个地方。
但,这个任务是怎么直接跳跃到最后一个环节的?
他倒是没有怀疑曲子涵有没有这个能力计算出来这些东西,这是一种对智商的尊重。
被新的困扰暂时占据思路的岑廉还是放弃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他扒拉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看过的监控,找到了比较靠近盗墓贼所在区域的,尽量以合理的方式将这个范围缩小。
之后他给钱教授打了个电话,告知他警方通过技术手段查监控找到盗墓贼疑似曾经在这几个位置出现过。
于是,需要搜索的范围直接缩小到了之前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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