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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教授的话算是解决了岑廉的一些疑问,比如为什么这地方会出现青铜器,又比如为什么盗墓贼会把眼前这个盗洞暴露在他们眼前。
大概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个墓葬里的东西不值钱。
哪怕这可能是两个互相敌对的团伙,也不可能跟钱过不去,假如这个被打过盗洞的墓葬里真的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绝对不可能暴露出来。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个墓里的东西其实已经被挖空了。
“辛苦你们继续在这里,”岑廉对来帮忙的宜寿分局痕检们客套几句,这才将武丘山和袁晨曦叫到一边,“死者身份已经确定,我现在继续追踪抛尸的车辆和人,关于盗洞这边的线索就交给你们了,差不多能确定这就是两个团伙。”
武丘山摘下手套捋了捋头发,“你想暂时先从命案的方向入手?”
“我现在也不确定到底哪边才是转移实现的手段,这两个目前只存在于我们假设中的团伙目的很不明确,”岑廉对此也有些纠结,“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武丘山看了看身后正在如火如荼进行抢救性发掘考古队,也觉得这个案子现在像是有人一直在诱导他们。
“盗洞这里的情况今天晚上回去我们加班搞清楚,你专心查那辆车。”他算是将这个任务认领了下来,“有什么重要的发现我第一时间跟你沟通。”
两个团伙同时搞事,想要不被他们搞得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就得想办法打破他们的设计,武丘山知道岑廉打算从他最有把握的监控方向入手,所以将另外一个方向的指挥工作揽了下来。
“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有事随时找我。”岑廉看了看时间,“监控侠该上线了。”
唐华呵呵笑了一声,开车载着监控侠回到办公室。
曲子涵见到他们回来也不觉得惊讶,而是将岑廉电脑上已经整理好的监控文件打开。
“我估摸着你还是得回来看监控,干脆先整理出来了,”她抱着双臂站在电脑前,“不过我现在有个很新的想法,你们要不要听。”
岑廉和唐华同时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按照你们现在的假设,他们应该是两个不同的团伙,而且相互之间很不对付,那么宜寿县最近几个月的案件里,涉及到打群架的案子,是不是可能和他们有关系。”曲子涵对自己的推测还是很有自信的。
岑廉想起他看到的犯罪记录,觉得曲子涵说得有道理。
“也是个方向,”他不是很确定这样到底能查出点什么,“先从这个开车的司机身上查起吧。”
常晋武的资料曲子涵那里也有,这是岑廉发在群里的,对于他能确认司机的身份,其他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发在群里的那个人我查过了,”曲子涵并不是毫无把握,“有打架斗殴的案底,我正在尝试顺着他的社会关系往下查,就是得花点时间。”
她很有把握能从中查出点有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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