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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所有人眼里,是我害死了姐姐。
许墨的手轻轻按在我肩上,低声说:
“你姐姐......不会怪你。”
我转过头,看着他,轻声问:
“只要做了记忆审判,伤害姐姐的人就能抓到,是吗?”
许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是。全球直播,所有人都将看到那天的真相。”
“那开始吧。”
许墨看着我,又说:“但是会很疼。”
他指向审判台中央,那里竖立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银针。
“看见那根针了吗?它会从你的头顶扎进去,进入你的大脑皮层,读取你的记忆。”
“越是深层的记忆,就会扎得越深。”
“你要提取的是当天的情景,所以......它会扎得很深很深。”
我愣了两秒,目光转向台下仍在哭泣咒骂的父母。
然后我轻轻笑了。
“我不怕疼。”
许墨的眉头皱了起来。
“只要伤害姐姐的凶手可以被抓到,”
“只要爸爸妈妈可以原谅我......多疼都可以。”
许墨沉默了好一会。
最终,他看向一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点了点头:“开始吧。”
医生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我,又看向许墨:
“许先生,记忆审判一旦开始,便不可以停止。”
“神经提取过程不可逆,审判结束后,病人会因为脑部严重损伤而脑死亡。”
他顿了顿,问:“需要提前告知病人家属风险吗?”
我立刻开口:“不要!”
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决。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迎着许墨的目光,眼神很坚定:
“请先不要告诉他们......可以吗?”
台下,母亲还在哭泣,父亲则铁青着脸瞪着台上。
许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
接着两名护士走过来,搀扶着我躺上冰冷的金属台。
我的身体被束缚带固定住,手腕、脚踝、腰腹......
最后,是一个金属环,扣住了我的额头。
护士拿着针筒走过来,将冰凉的液体注入我的静脉。
世界开始变得模糊。
头顶上方,那根长长的银针缓缓降下,针尖对准了我的额头正中央。
下一瞬,妈妈惊恐的声音突然传来:
“住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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