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余也跟着倒吸一口气:“你是说那些伤口是皇上自己割的?”胡尽忠忙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奴才瞎说的,娘娘随便听听,千万别当真,更不要轻易去向皇上求证,万一皇上受刺激对你发疯就不好了。”晚余想到祁让发现自己偷看他伤口时的表现,心扑通扑通快跳了几下。那一刻的祁让,可不就是发疯了吗?要不是自己苦苦哀求,他可能就,就那什么了。晚余攥了攥自己酸痛的右手,心想他疯起来确实挺可怕的,并且还持续了那么久。要不还是算了吧,自己就好生哄着他帮忙把梨月的事情查清楚,别的事就别瞎打听了。那人要真疯起来,她可招架不住。这样想着,她便没再去管祁让的伤,耐着性子等初五。祁让答应她过了初五就和她一起审讯兰贵妃,初五那天,她需要再和他确认一下,免得他又临时变卦。她怕祁让发疯,决定白天去见祁让,得到祁让的准话之后就立刻告退,坚决不能留在乾清宫过夜。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初五那天,祁让一大早就出宫去了,直到天擦黑才回来。晚余望眼欲穿地等了一天,终于等到祁让回来的消息,却又开始望而却步,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见他。思来想去,正事要紧,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守门的侍卫被胡尽忠骂过一回之后,再也不敢为难晚余,见她过来,直接伸手请她进去。这会子功夫,天已经完全黑了,晚余畅通无阻地到了正殿,殿门外,孙良言和小福子都在,晚余说要见祁让,孙良言就让小福子进去通传。晚余等在外面,问孙良言:“皇上出去了一整天,在外面都干什么了?”孙良言看着她,神色复杂地摇摇头:“娘娘恕罪,皇上的行踪奴才不便相告,但娘娘不要担心,是好事。”“好事?”晚余观他脸色,一点也不像有好事发生的样子,猜想他可能又在哄她。反正她现在也不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实话,于是便没再追问,淡淡回了一句:“那就好。”小福子很快出来,对晚余说祁让在寝室等她。晚余道了声“辛苦”,便独自走了进去。寝殿里的灯烛不甚明亮,祁让已经换了寝衣,正背对着她站在床前。晚余走过去叫了一声“皇上”。祁让像是突然被惊醒一样,蓦地转过身。看到晚余的瞬间,突然展开双臂将她抱住,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晚余吓一跳,本能地想挣脱。“别动!”祁让声音暗哑带着恳求,“别动,晚余,让朕抱一抱,朕现在很需要你。”晚余身子一僵,想到胡尽忠的猜测,不敢再动,小心翼翼问他:“皇上怎么......”最后一个字尚未出口,祁让突然捧起她的脸,急切的,热烈的,没有任何征兆的吻住了她的唇。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