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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解决不了问题吗?”我累得大口喘着气,又从兜里掏出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说:“如果解决不了,那就证明还不够暴力;这个付山回头要敢找茬,我会给他来个更暴力的,甚至直接砸了他的饭碗!他妈的,人模狗样的玩意儿!”“你混蛋呀你!知道自己闯多大祸了吗?你知道他在金川的商业地位吗?我本以为你够沉稳,可现在看来,你还不如停安稳重!”花姐猛地抬头,泪流满面地朝我吼道。我正了正身上的衬衫,又望向停安说:“对了,你这家伙刚才干嘛去了?我揍他你为什么不上?之前你不还咬牙切齿,说要弄这老狗的吗?”停安直接被我问懵了,脸色无比尴尬道:“是,我确实想弄他,可…你这也太措手不及了吧?向阳,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付山老狗,不仅仅是企业家,他还是省鸡尾酒协会的副主席,本次决赛的主评委之一。”“所以呢?你就怂了?就是这么为花姐出头的?!”我继续冷脸问。“停安,你别搭理这个疯子!说靠着鸡尾酒大赛,为咱们的品牌做宣传的是他;现在殴打决赛主评委的人,也是他;到底还是年轻气盛,我都不知道咱们这项目,还该不该进行下去了!”花姐缩在墙边,两手抱着腿,把头埋进膝盖里哭了起来。我则拉开北窗,将烟雾用力吐进黑夜里说:“打他,自然有我打他的底气!花郡,通过这件事我也想告诉你,既然自己心里不愿意,那就不要半推半就,举棋不定!洁身自好吧,别忘了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现在代表的,已经不是你自己了。”说完,我直接把烟头扔出窗外,返身回了自己房间。这些年下来,我早就总结出了,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面对恶人,你永远都不能退让半步;相反地,如果你死也要啃下对方一块肉的话,他就不敢招惹你。恶狗咬不死人,但谁见了都躲着走,为什么?因为恶狗有种气势,那种气势会警告人类,我可以咬你,会让你觉得疼。而花姐,则更像只泰迪狗,就是因为她太过温顺,所以那些老男人们,才敢如此地玩弄、欺凌她。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花姐来了我房间。我挠着头从床上坐起来,却没想到她竟然给我带了早餐。“怎么?要为昨晚的事,对我进行批评教育?”我笑着问。“快吃你的饭吧!不是说今天,还要回小洼村,谈地皮收购的事情吗?”她竟然很温柔地白了我一眼,把早餐放到桌上说。我先洗漱了一下,接着才来到桌前,大口吃着包子说:“花姐,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坚信一点,出了任何事情,我都能给解决,这就够了!咱们之间,能建立这种信任吗?”她咬着嘴唇,眼眸无比深情地望着我说:“向阳,谢谢你啊!10多年了,你是第一个,在我被人欺负时,站出来为我出头的男人。”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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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