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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府,方清源赠予谢明远的那处雅宅。
官匾不挂,只于门前栽了两株老槐。
夜色下,枝叶如墨。
谢明远独坐窗前。
桌案上,一炉上好的瑞脑香早已燃尽,只余一缕冷香。
他手握一卷符道古籍,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篆文上。
他已在此枯坐了两个时辰。
思绪如乱麻,纷繁杂乱。
但有一根主线,清晰得让他心头发堵。
其手边搁置着一枚传讯而来的玉简。
那里面是堂妹谢迟意传来的消息:明日,她将前往问符台,与那位“在此翁”前辈论道。
谢明远猛地一拂袖。
“啪。”
玉简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去?
还是不去?
若是去了,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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