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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陆子轩无数言语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陆子轩并非是不学无术的草包。
身为陆家少主,他太清楚“麒麟镇抚使”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在云州,陆家虽掌灵矿,富甲一方。
但在真正的皇权特许面前,所谓的豪族底蕴,不过是稍微厚实些的肥肉。
裴云。
这个名字在过去一两个月里,是云州所有世家茶余饭后最讳莫如深的词。
一人镇压霄仙府,刀斩金丹,甚至逼得布政使方清源都要闭门不出的狠人。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是他区区一个陆家少主能招惹得起的?
陆子轩方才因愤怒而充血的大脑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清醒与恐惧。
他刚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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