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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原本虚弱苍白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唇上传来轻微的被啃咬的酥麻感,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不然,向来克制有礼,分寸感十足的安晨晨,为什么会对她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不一会儿,安晨晨直起身,看着因为憋气而脸色涨红,眸光水润的唐糖,眼神晦暗。他捏了捏唐糖的鼻尖:“喘气。”接收到指令的唐糖这才开始呼吸,看向安晨晨的眼神惊疑不定。“你......”安晨晨:“抱歉,我刚才以为是在做梦。”唐糖憋红了脸,要不是她刚才听到了安晨晨说的话,她都要信了这说辞。她很想问,难道在梦里就可以对她做这种事吗?!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总觉得这话太过于暧昧了。唐糖眼神飘忽,看到周围陌生的装潢,这才发现自己不在唐家。她愣了一下。“我这是在哪?”“在酒店。”酒店?唐糖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的婚礼。刚才还沸腾得好似快要烧起来一般的血液,在此刻骤然冷却。“时延呢?”婚礼中途她晕倒了,闻时延身为她名义上的新郎,这会上哪里去了,为什么会是安晨晨在这里。安晨晨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回家了。”唐糖:“?”安晨晨拿出手机,在上面点了一下,随后把手机屏幕对着唐糖。唐糖疑惑地凑上去看。“闻家家主宣布闻少主与唐家联姻取消,婚礼作废......”唐糖眉心微蹙,眼神从手机移到了安晨晨身上:“你做了什么?”安晨晨被这句话给气笑了。小没良心的,刚醒来就找别的男人就算了,现在还敢来质问他。他不咸不淡道:“我拿刀架在闻家主脖子上威胁他了。”阴阳怪气的话语,令唐糖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安晨晨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唐糖看着安晨晨孩子气的一面,有些想笑,却还是忍住了。“安晨晨,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战家在Y国的业务有专人打理,根本就不需要你在这边停留这么久,你该回去了。”安晨晨:“你在赶我走?”“我没有,我只是在帮你分析,况且你出来这么久,安阿姨会想你的。”“安阿姨?怎么忽然叫这么亲密了,那为什么叫我还是连名带姓的?”唐糖被噎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一时着急忘记该称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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