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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我看着傅斯年震惊又痛苦的脸，一字一句开口。

“那你现在看清楚了。”

“我，舒雅！国内顶尖法学院毕业！”

“一次就通过法考，二十多岁就能跟你一起创办律所，经手案子无数！”

“就算离了婚，我照样能成为业内翘楚！”

我的声音在颤抖。

但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愤怒。

一种迟来的、为自己感到不值的愤怒。

“我不是她！”

“不是一个三流大学出身，法考都通不过！”

“只会撒娇卖惨、妄图破坏别人家庭的货色！”

傅斯年呆坐在那里。

咖啡顺着他额前滴落，混着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

他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只会说这一句话。

可是，道歉如果有用的话，要法律干什么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我曾经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

“从前我爱你，敬你，甘愿活在你的光环之下。”

“可现在，你在我眼里，”

我顿了顿，轻轻吐出四个字。

“不过如此。”

傅斯年的肩膀垮了下去。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绝望，有不甘。

还有最后一丝挣扎的乞求：

“舒雅，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回去之后，我就跟徐薇离婚。”

“我们重新在一起，我们俩好好过日子，好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

“傅斯年，我很好奇，”

我歪了歪头，像在看一个陌生的笑话。

“你是怎么一边说着放不下我，说爱我！”

“然后一边在离婚的两个月内，就跟徐薇结婚的？”

他急了，疯狂摇头。

“那是……那是那天晚上你说要离婚！我心情不好！”

“徐薇喝多了，我送她回家……”

“我没想到我们发生了关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可那次之后，她怀孕了！”

“我没办法，只能跟她领了证。”

我静静听着，然后讽刺摇头。

“所以，你现在要用当初对待我的方式，对待徐薇吗？”

“让她也经历一遍，丈夫心里装着别人，婚姻名存实亡的痛苦？”

傅斯年彻底愣住。

“傅斯年，你从来都没有变。”

我拎起包，最后看了他一眼。

“你爱的从来不是具体的人，而是被人需要、被人崇拜的感觉。”

“从前是我，后来是徐薇。以后……可能还会有别人。”

“但那个人，不会再是我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再也没有回头。

10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没想到第二天，我律所的门被大力推开。

徐薇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冲进来，胖了许多的脸上写满愤怒。

眼睛里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纯真”的光芒。

“狐狸精！”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

“你休想破坏我跟傅哥的婚姻！”

“我告诉你，我现在才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

“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一天，你就别想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