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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乐祺和温莹要拉林氏起来,见拉不起来,指着谢拂骂:“谢拂,你要怎么样冲我来,我娘是长辈,这么多年操持谢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让她跪你!”温延卿拉起林氏,看向谢拂的目光愤怒又失望,“你母亲早亡,为父将你养到这么大,不指望你名动天下,可家里出了事,让你向你的夫婿周旋一二你都不愿意,还将家里闹成这个样子,早知如此,我就该掐死你这个白眼狼!”一瞬之间,千夫所指。谢拂此刻委屈气愤到了极点,她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可那些辩解的话,好像一瞬间全堵在了喉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却将自己的脸色气得发白,看起来摇摇欲坠。僵持之时,厅堂的门突然被踹开,贺丛渊迈过门槛,大步流星地走到谢拂身后,撑住了她单薄的肩膀。“手怎么这么凉?”手被握住,谢拂愣愣地朝他看了一眼,眼神麻木空洞,看得贺丛渊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岳父大人这是在做什么,小婿有事晚来了一会儿,诸位便拿我娘子撒气?”贺丛渊虽然嘴里一口一个“岳父”“小婿”,气势却是十分凌厉,咄咄逼人,与方才对谢拂的温和判若两人。这还是除温延卿以外的三人第一次近距离地见到贺丛渊,方才还咄咄逼人的温莹和温乐祺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神,喏喏站到一边。更不要说首当其冲的温延卿了。温延卿干咳了一声,“一些家事,让贺将军见笑了。”贺丛渊揽着谢拂重新在座位上坐下,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谢拂身边,“贺某方才听着这事似乎涉及我娘子,岳父大人不妨说来听听。”林氏暗自咬牙,这个谢拂,刚才还说在贺丛渊面前没这么大的面子,瞧瞧这都护成什么样了!温延卿就等着他问呢,闻言叹了口气,把温乐祺犯的事删繁就简地说了出来,语气苦恼。“为了这事,我也是三番两次地去登安王的门,可次次都吃闭门羹,这也是没办法,不知贤婿可否在其中周旋一二”贺丛渊一听,“我当是什么事,谢家是我娘子的娘家,就是看在娘子的面子上,我也是不能坐视不理的。”温延卿松了口气,“那就有劳贤婿了。”谢拂这会儿已经平静下来了,有些惊奇地看着温延卿和贺丛渊,要不是知道她和贺丛渊的夫妻情分有多水,她还真要以为他们两个有多翁婿情深了。不等温延卿三人松完气,贺丛渊话锋一转,看向谢拂,“娘子,你说这个忙,为夫是帮还是不帮?”谢拂默默地看着他,虽然没有说话,但眼底写着拒绝。温乐祺马上就要到弱冠之年了,他该学会对自己犯的错负责任,更何况她不想把贺丛渊牵扯进来。温乐祺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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