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愣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得像个老顽童的男人。
这是肝癌晚期?
“医生说要做手术,还要化疗,前期至少要50万。”
我妈叹了口气,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焦虑。
“这几年我们搞乐队,你也知道,艺术这东西烧钱。”
“我们手头有点紧,欠了点外债,现在连住院费都交不起了。”
“浅浅,你是大厂员工,听说你们这行年终奖都几十万,你有钱的对不对?”
原来铺垫了半天的关心,只是为了最后这句要钱啊。
我笑了:“50万?”
“四年前我说得很清楚,那20万买断了我们的关系。”
“生病也是自由的一部分,你们自己扛吧。”
“就像当年我发高烧,你们让我自己想办法一样。”
“现在,我也把这句话还给你们:锻炼一下你们的独立生存能力吧。”
说完,我指着门口,不再和他们废话:“滚。”
我爸妈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我爸那原本还有些佝偻的背脊一下子挺得笔直,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陈浅,我是你亲爹!”
“我现在得了癌症,快死了!你居然叫我滚?”
“老子养你这么大,花了多少个20万?”
“现在让你拿50万出来救命,你就在这儿跟我算账?”
我妈也站了起来,双手叉腰。
“就是,你个白眼狼,你在大厂赚那么多钱,给你爸治病怎么了?”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
“继续骂。”
我把摄像头对准他们的脸。
“再骂几句,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
看到手机镜头,他们瑟缩了一下。
这些年他们虽然没混出名堂,但一直混迹在各种短视频平台,做着网红梦。
最怕的就是黑料。
“你你敢!”
“出去。”
我再次指着门口。
“再不走,我就报警私闯民宅。”
他们对视一眼,最终我妈咬牙拉着我爸往外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们这次贸然前来,估计是实在没办法了。
恐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他们就找来了我的公司。
虽然我早有意料,但还被他们无耻的行为恶心到了。
他们站在我公司的大门口,拉起了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
【大厂员工陈浅,年薪百万,却让患癌父亲等死,天理难容!】
正是上班早高峰,来来往往全是同事。
我爸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
我妈跪在旁边,拿着个大喇叭控诉:
“各位领导,各位好心人,评评理啊!”
“我们老两口为了培养女儿,卖房卖车,甚至为了给她交学费,连治病的钱都省下来了!”
“现在她出息了,进了大厂,却把我们赶出家门,不管亲爹死活啊!”
“陈浅,你出来,你看看你爸,他快不行了啊!”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