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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皇宫时,好巧不巧遇上了正要进宫的薛柏年和林姜姜。
薛柏年看见我,愤怒地过来扯住我的胳膊。
“秦氏,你在府里胡闹也就算了,竟敢仗着曾经那点微末功劳跑到皇宫来恶人先告状?”
林姜姜捂着断指,同样一脸鄙夷地看着。
“秦姨娘,你现在还是薛家的人,闹到宫里夫君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自己想死别连累我们!”
薛柏年正好抓住我右臂旧伤处,鲜血顺着衣料渗出。
我顿时疼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处旧伤当初极为凶险,白神医前些时日才找到解毒之法。
将旧伤割开,清理出毒素。
此时,伤口刚刚结痂。
我忍着疼,拼尽全力用左手将他推开,捂住痛到骨髓的右臂。
“薛柏年,如果我今天有什么意外,我一定让你全家陪葬!”
如果不是这些年来,我一直被此毒折磨。
也不会任由薛柏年肆意欺辱。
薛柏年脸色阴沉。
“秦氏,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自己生下野种也敢来吓唬我!”
林姜姜指着身后侍卫抱着的薛坤。
“秦姨娘,你说皇上看到你连孩子都不放过,会不会让你这个毒妇付出代价!”
薛坤此时仍旧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我看向林姜姜。
“你为了薛柏年的正妻之位,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舍得下手,果然是……”
薛柏年忍无可忍,冲过来就要把我摁在湖边。
“秦氏,你不要以为你挑拨我和姜姜的关系,我就会信你的鬼话!”
“你快说,那个野种被你藏到哪儿去了?”
“找到他我要让你们母子这辈子都为坤儿当牛做马!”
贵妃身边的嬷嬷匆匆赶到,看到我被摁在水边,吓得声双腿发软。
她厉声质问薛柏年。
“薛大人,敢在宫里动粗,你好大的胆子!”
“快救人!”
薛柏年怒气上涌,他猛地将来抓他的太监一脚踢开。
“本官是管教府中以下犯上的贱妾!”
“秦沐云,秦家那些短命鬼早都死光了,你一介孤女,就算你曾有几分军功,也早就是废人一个!”
他死死掐住我的右臂:“秦氏,那个野种在哪,你到底说不说?”
我疼得冷汗直冒:“薛柏年,我说了钰儿是皇子!”
“你在宫里如此大胆,就不怕皇上降罪吗?”
薛柏年得意洋洋。
“少拿皇上来吓唬我,若不是我治理瘟疫有功,这京城只怕早染上瘟疫,成了一座空城了。”
“我治理瘟疫有大功,皇上又怎么样?只会将我奉为座上宾!”
“就那个野种,哪里有半分皇子的贵气?”
林姜姜添油加醋。
“秦姨娘,你敢背着夫君生下野种!就该把你这种贱货卖到青楼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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