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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要分手,他就难受得似乎快要死掉,虽然他早就死得透透的。
被男人软下声哄了又哄,南昭才勉强止住哭。
她两条又细又长的双臂揽住燕玦脖颈,把脸埋在他胸前,一下又一下抽噎。
待她缓了缓,又一口咬在燕玦肩膀上,不满质问: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竟然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这里到处都黑乎乎的,你明明知道我很怕黑”
她越说越委屈。
眼看着怀里人又要掉眼泪,燕玦抱着她三两步来到床前,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后半蹲下来,宽肩窄腰一览无余。
“对不起,我应该第一个就来找你的。”
仔细看,他下巴上还染着血。
那把被他扔在地上的斧头更是血污一片。
一分钟前,燕玦拿着那把斧头砍掉了好几个玩家的头。
迟迟没来找南昭,自然是他在杀其他人。
听燕玦这么说,南昭从他手掌中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美眸瞪起问:
“什么叫应该第一个来找我?你难道在外面还养了其他人?”
燕玦一时哑口无言。
他伸手想要握住南昭露在外面的脚,却不想被南昭迅速躲过。
她坐在床上不断往后退和燕玦拉开距离,故意将头扭到一边不肯看他,显然是在生他的气。
在此之前,燕玦从未安慰过女人。
从前遇到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人,他都是一斧头砍下去就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
可现在面对眼前这个娇滴滴瞪他的女孩,他却有些束手无策。
哄也不是,解释也不听,他只得轻手轻脚爬上床,
高大的身影完全将人笼罩住,一只手伸过去揽住南昭细腰将人禁锢在身下,靠近她耳边轻声道:
“抱歉,我刚才正在工作,外面那些人都是游戏玩家,我要在规定时间砍掉他们的脑袋才行。”
南昭捂住耳朵,发脾气说不要听他解释。
燕玦以手臂支起身子,另一只手捧起南昭脸颊无措询问:
“那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说,我都答应好不好?”
闻言,南昭放下捂耳朵的手,美眸直直看着他道:
“那你说!你是不是我老公?”
“我我是。”
燕玦一愣,最终轻轻点头。
南昭轻哼一声,小声嘟囔:
“刚才不还说不是我老公吗?
哼!我也不要当你老婆了!”
想起刚才场景,南昭嗓音又带着些哭腔,显然是被对方说的话伤到了心。
燕玦抬手,手指捏住南昭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自己,无奈蹙眉,
“怎么又委屈了?抱歉老婆,可能是我一开始没有认出你,宝宝别哭了。”
他低下头亲了亲南昭脸颊上的泪珠。
只轻轻一碰,女孩过分柔软的脸颊让燕玦意识到对方是一个很脆弱的人类。
他有些后怕。
要是女孩在衣柜里没躲开他那一斧头,可能怀里的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想到这些,燕玦果断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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