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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她听见了!她一定是听见了!”程修激动地说着,又有些懊恼,他似乎想要去追回容深,却又顾虑着什么,很是迟疑。
长音一直看着他的反应,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可她没有将这份失望表露出来,而是朝程修道:“贵夫人倘若真的在乎你,恐怕就不会再回来了……”
“深深不会再回来了?”程修神情怔怔。
如果容深不会再回来了,那他应该也会好起来,可如果容深回来了,明知道自己会给他带来灾祸还是回来了……
“那只能说明她不够爱你。”长音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替程修回答他不经意间轻喃出口的话。
“既然她都不爱你,那你何必为了她连姓名都不顾了呢?”在长音的缓缓声音里,似乎容深已经做下了背叛程修的事情,三言两语就已经给她判了死刑。
程修像是真的被她古惑了一般,点了头,神情从迷茫到坚定,他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神经质,“你说的没错,不爱我的人,我干嘛还要在乎她?”
长音站在他身边笑着,而童子重新低下了头,木然的将地上的碎片捡起,哪怕指尖不小心被碎片割伤,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诡异的是,他被割伤的地方同样没有血液流出来,反倒是某一瞬间散出一缕红色的雾气,很快消失不见。
走进山洞里,山洞壁上隔着一段距离就镶嵌着一颗发光的珠子,完全不需要火把或是油灯,这些珠子就足以将这个通到山底深处的通道照得宛若白昼。
一群裹着白色斗篷的人低头匆匆走着,在他们的中间,有一个裹着红色斗篷的女人,程修就跟在她的身边,神情恍惚,眼神空洞。
不知道走了多久,通道已经到了尽头,前面突然空旷起来,长音停了下来,程修就也跟着停了下来,他眼中恍惚退去,只剩下夹杂着恐惧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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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程修咽了咽口水,朝长音问道。
长音侧头看着他,笑着问了一遍:“你真的确定了吗?一旦你跨过前面的屏障,你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真的能长生吗?”程修只问了她一句。
“当然。”长音脸上露出几分高高在上,这一刻她微抬了下巴,以一种怜悯和俾睨的眼神看着程修。
就好像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因为她知道如何得到让人梦寐以求的长生,而程修,就像是曾经无数个向她臣服,向她下跪的信徒。
或者说,是奴仆。
“你不是已经见过住持了吗?他的生命本该在十年前就走到尽头了,可他遇到了我,他向我乞求长生,而我,满足了他。”
像是从长音的叙说里看到了年迈的住持突然变得年轻,松垮塌陷的肌肤因为新的血肉而重新饱满紧致起来,他不用说几句话就累得要休息,不用躺在床上饱受病痛的折磨。
他重新拥有了年轻。
甚至不必再惧怕死亡。
那些穿着白色斗篷的人已经快速的往前面跑去,他们穿过通道尽头那一层无形的屏障,去到了他们献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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