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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想扶她起来，腿却像是被钉在原地般动弹不得。

“假的吧……那个丫头现在怎么还会做这种模型出来了？”

“她从小就喜欢做手工，家里还有很多她做的人偶。”

“等她回家我一定好好教训她不让她做这种事了。”

他强装镇定的解释，可声音却格外沙哑。

似乎为了让自己相信般，强调了好几次。

警察的话却瞬间把他打入谷底。

“宋先生，经过调查，您女儿是被学校虐待后，生了重病，被学校的人扔到大街上。”

“她回家途中，被诱拐犯带回家……这是我们找到的监控。”

屏幕里，我被老师们捆着铁链，身上未着寸缕。

他们带着我爬，喊我乖狗狗。

只要我乖乖的，爸妈就会来接我。

鞭子、铁钉、锤子、电击……

我嘴巴被铁球堵住，只有眼泪不停掉。

妈妈看着这一幕，泣不成声。

“我的女儿……我的满满，怎么会这样！？”

爸爸眼眶通红，似乎不忍再看。

我不懂。

爸爸妈妈，我已经听你们的话，听老师的话了。

你们不应该开心吗？

为什么要哭呀？

监控录像涵盖了整整九十天。

在老师把我拖进房间里的那一刻，爸爸忍不住关了录像。

“够了！”

他身体颤抖，声音嘶哑。

警察叹了口气，

“宋先生，那您看看她离开学校的吧。”

下一个视频，爸妈看到我跌跌撞撞跑过去找他们。

赤脚早就被石头划破，鲜血淋漓。

妈妈跪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

“原来那是我女儿，我没认出来……”

“我怎么能没认出来？！”

她当时冰冷的视线、嫌弃的话语，如回旋镖般扎在自己身上。

他们当时在干什么？

在忙着带收养的孩子去游乐园。

还说我身上脏，全是细菌。

会传染给柔柔。

他们后知后觉，自己居然伤害亲生女儿至此。

而视频里，我一瘸一拐地去找洗澡的地方。

被人嫌弃地赶出去，再被男人带走……

警察沉痛道，

“我们至今没有找到诱拐犯，也没有他家里的视频。”

“但二位女儿的下体被严重撕裂，身上也有干掉的体液……”

这话让妈妈干呕出来。

她脸上毫无血色，头发被眼泪打湿，乱糟糟黏在脸上。

“现在还没找到吗！？我女儿才四岁！这种人渣就应该去死！”

爸爸喉头滚动。

视线再次转到我身上时，终于失了力般跪在地上。

他抱着我仅剩的头颅，额角青筋暴起。

“对不起，对不起满满，是爸爸害了你……”

我怔怔看着痛哭的两人。

灵魂不停往爸爸怀里钻。

真好。

爸爸终于抱我了。

好温暖，好温暖。

“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知道，满满不是坏小孩了？”

我忍不住问道。

可惜，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